“烟丫头,刚才我也是一时肝火罢了,虽说你二婶诸多不是,可你也不该命暗隐脱手,将你二婶的手腕折断,现在已经担搁了些许时候,你二婶的手倘若再不医治,怕是便废了,你向来灵巧孝敬,莫非忍心看着你二婶享福?”
林嬷嬷一听,赶紧回身颤抖地将玉露膏拿起放入了袖中,而后低头道,“是老奴不谨慎露了出来。”
慕梓烟见慕擎然涓滴不提及他刚才提剑杀她之事,反而揪着她伤了章氏之事不放,倘若她现在不松口,章氏那只手若真的废了,亦是她的错误,而二房也有了推辞彻夜之事的借口。
只见林嬷嬷手中的玉露膏已经散开掉在一旁,而她浑身颤抖地扶着崔氏,面色惨白。
现在屋内满盈着慑人之气,丫头婆子连大气都不敢喘,慕梓兮含着泪靠在章氏的身边,慕梓烟冷不丁地一句话,却像是一石激起千层浪,世人的目光皆落在了林嬷嬷身上。
崔氏也已经醒了好一会,亲眼目睹了慕擎然似是发疯普通,非要杀了慕梓烟的一幕,她现在对慕擎然是心生顾忌的,只感觉今儿个的二老爷当真是吓人。
慕擎然双眸微敛,周身地寒气尽散,又规复了以往那温雅的模样,现在看向慕梓烟时,亦是面色暖和。
慕梓烟双眸碎出一抹寒光,淡淡地开口,“二婶咎由自取,与我何干?这好大一会子,二叔亦是未让人来为二婶诊治,反而是气势汹汹的要提剑杀我,即便二婶这手废了,那也与我无关。”
慕梓烟见慕擎然这是要息事宁人,不肯与她复兴争论,她冷哼一声,道是二叔也晓得现在是不能复兴火的时候。
“是。”候在一旁的木香吓得一阵颤抖,赶紧应道,便仓猝起家向屋外走去。
慕梓烟估摸着时候,想来再有一刻钟父亲便会赶来,既然从嬷嬷也来了,那便申明这月溪院内有老夫人的眼线,不然,从嬷嬷为何来得如此及时?
慕梓烟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发觉的邪魅笑意,悄悄挥手,“从嬷嬷来得恰好,二叔怕是不能随你前去祖母那处了。”
慕梓烟看向崔氏,又看向章氏说道,“二婶婶,这养肌粉本就是您自宫中讨了返来的,现在二婶婶既然受伤,比起三mm来,必然是更有效的。”
崔氏自是听出了那话中的不对味,转眸看了一眼林嬷嬷,只感觉这玉露膏乃是烫手的山芋,那里还敢留着,赶紧拥戴道,“自是这个理,此物还是留给二嫂用吧。”
“二爷,老夫人请您畴昔一趟。”从嬷嬷现在垂首入内,敛去心头的惶恐,低声说道。
慕梓烟将目光又落在崔氏的身上,见她现在目光躲闪,明显是被慕擎然刚才的行动吓得不轻,她灵动地眸子划过一抹幽光,随即指着那玉露膏道,“三婶婶,这玉露膏怎得落在了地上。”
章氏也只是微微点头,便让一旁的采莲接了过来。
慕梓烟晓得,非论她现在再出言不逊,慕擎然也不会再对她脱手,她双眸微动,看向跪在崔氏一旁的林嬷嬷,低声说道,“林嬷嬷,你这是如何了?”
慕梓烟冷哼一声,“二婶婶脱手在前,二叔杀我在后,我必然是要讨个说法。”
慕擎然未推测慕梓烟对本身的态度竟然判若畴前,他再一次地抬眸核阅着慕梓烟,这丫头数月不见,怎得变得如此乖张,对他并未有半点的尊敬。
慕梓烟的话说得甚是锋利,等因而当着世人的面直接将慕擎然的心机挑明,而后又给呛了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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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梓烟挑眉,“这玉露膏内的养肌粉亦有接骨的疗效,既然现在二婶婶受伤了,不如三婶婶割爱便送予二婶婶吧。”
崔氏被二老爷这也一吓,估计蔫了……闹腾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