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恰是如此。伯爷你如何不问问你的新夫人?再者说了, 这个刁奴敢拿这么多钱出去, 那现在这钱在那里?用在甚么处所了?得将府里的采买、门房、回事处一并传过来问话, 这粗浅的事理,就连我们沈家这类商贾出身的都晓得, 偌大的伯府竟不知?还是伯爷你蓄意包庇?”
“伯爷,这些东西全都是重新夫人的西芩园里搜出来的,银锭子另有一匣子,金锭子也是,太重了,奴婢就让人搬到西芩园内里的石桌上放着了,剩下这些简便的,奴婢就拿了过来。那些金钗金饰,金饰金钗,有些先头夫人用过了,伯爷应当能认出来吧。说句奴婢不该说的话,您挑的这位新夫人可真不是个讲究人啊。”
顾知远怒极:“你个违逆之女, 你说甚么?她是你的继母。”
“夫人救我,夫人救我!钥匙是你给我的,不是我偷的,我,我只是奉了您的号令去取钱罢了,钥匙我也是奉了你的命,一向保管在身上的,夫人救我啊!”
顾青学深吸一口气,脸上神采非常忧?和绝望:“钥匙我曾借给三mm看过几眼,其他时候,我一向带在身上。至于谁去仿造的,又如何会到了李嬷嬷身上,这些我并不晓得。”
“我娘的嫁奁库,一共两把钥匙,是她嫁过来以后几年重新换的,一把钥匙上写的是‘竹’,一把钥匙上写的是‘学’,是我姐弟的名字,我这把一向在身上,学弟也是吗?钥匙可曾离过手?”顾青竹转过甚问顾青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