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敌叛国、企图弑君,即便你是宗亲贵胄,也决意不能轻饶!”
赵太后见状吓得直今后仰,神采煞白道:“他这是疯了吧……”
“王子犯法,与百姓同罪!”元嘉帝下定决定要斩草除根,当即果断道,“通敌叛国、企图弑君,此乃谋逆重罪,罪及子孙,阖家诛灭!”
要不是当初为了从肃王部下救下元嘉帝,被他拿捏住了把柄,她又如何会在先帝得胜夺位以后,不得不出面保下歧王以自救?
元嘉帝看着几近保持不住癫狂之色的歧王,给了他最后致命的一击:“你约莫不晓得吧,你统统的依仗,现在都在京卫的掌控当中了,要击毁他们,只需求朕的一个号令。”
“圣上……”孙长玉等人赶紧起家要劝。
真是不甘心呐……
绝望之下,歧王瞪着元嘉帝破口痛骂道:“刘昭,你老子抢了我老子的天下,现在你又来抢我的天下,我不平!我不平!这大周的斑斓江山,必然是我的!哈哈,这天下事我的了,是我的了!……”
赵太后那里晓得元嘉帝心中想的这些,她如果晓得的话,当初绝对不会送赵珍儿去东宫诽谤她和元嘉帝的母子豪情的。
而不是拿皇位和珍儿,逼迫他娶了王氏女!
元嘉帝闻言轻笑一声,不再多言。
见元嘉帝又恐吓王皇后,找昂首眉头一蹙,开口道:“圣上所说的人证物证,不知今在那边?”
公然,只听元嘉帝轻声笑道:“蒋统领,先断了他的手脚,再告诉京卫,收网!”
起码,还未确认。
“你不要感觉,缉捕歧王府一干人等是你用计出逃的机遇。”元嘉帝悄悄一笑。
元嘉帝轻笑一声,起家,一步步地走向歧王。
元嘉帝一向细心地察看着赵太后的神情,见她的愤然之色不似作伪,心中这才略略好受一些。
此次北上秋狩,元嘉帝乃是被迫而为之,对于前路充满着担忧,以是能够获得他的钦点随行的京卫,必定是忠心不2、本领不俗的,要对于歧王等人,尚能对付得来。
元嘉帝闻言,从旧事中回过神来,却不欲与赵太后多言对付,直接让人提了赵吉出去禀明环境,并且将一沓手札放到了赵太前面前。
这么一想,元嘉帝就忍不住剜了坐在赵太后下首的王皇后一眼,直把王皇后吓得从速把头埋进胸前,不敢再抬一下。
一想到这里,元嘉帝就忍不住心生暗恨,如果当初赵太后能够向先帝禀明真相的话,那么一贯重情重义的先帝,必然会承诺他迎娶珍儿为皇后,今后平生一世一双人的!
“疯?”元嘉帝嘲笑一声,缓缓道,“能够装傻作呆地哑忍二十多年,就是为了目前与内奸勾搭杀掉朕好取而代之。如此坚固的心性,如何会在这些他已然晓得的证据面前发了疯!”
毕竟,赵太后当初救护小望之有功,而将来待他去后,小望之在这宫中少不得要多多依仗赵太后。
他信赖镇国公,以是将本身的身家性命全数都托付给了他,这才气将此次伴同北上秋狩的京卫腾出来,悄悄地调回都城,将歧王等私通瓦剌、参与行刺之人,以及他们的翅膀全数都监控起来。
看来,赵太后对于歧王的所作所为当真是不知情。
元嘉帝一步步地走到歧王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残暴的嘲笑,嘲弄道:“这世上可还向来没有一个天子,是跪着奖惩人的。”
歧王时而癫狂大笑,时而张口怒骂,完整落空了明智。
蒋义的忠心和本领,他还是信得过的。
更别提,另有扮装成京卫的辽东军助阵了。
“你,你,说的就是你!你凭甚么对朕指手画脚!”蒋义还没有来得及领命,倒是跪着的歧王闻言瞪着在坐的元嘉帝,瞋目斥责道,“来人呐,将他给朕押下去,斩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