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到了最后关头,句望气愤难平,他不敢去南交城找少丘和帝舜,那边妙手如云,他纵是半神,也敌不过世人群殴。就将一肚子火气撒在了禺疆的身上,目睹得本身的兵士都进入密林,句望长啸一声,化作火球,扑向蛮夷雄师拱卫着的禺疆。
少丘这时才从半空落了下来,站在一截残破的城墙上,望着她长长一叹:“你至今仍不明白么?风陵渡口漂死的数万人,芮丘城浮桥下的老弱妇孺,与明天死难的兵士究竟有何辨别?”
“既然来了,为何不敢现身?”句望嘲笑道。
夏蠓叹了口气:“甘棠目前已经不敷为虑,我们的大敌是帝舜,帝舜归正,也不晓得少丘许了他甚么好处。”
在蚩尤甲士和句望的保护下,九黎龙骑终究逃出去不到万人,刚出南交城,就遭到了禺疆的打击。禺疆对句望和甘棠顾忌非常,只是用剑雨来长途进犯,底子不派蛮夷兵士向前,但甘棠将蚩尤甲士摆布在前面,任何利箭也冲破不了蚩尤甲的樊篱。在少丘的用心放纵之下,夸父族和奢比尸也不来胶葛,九黎龙族很快进入了筹华之野。
这是南交城之战的最后一个片段。
少丘沉默不语。但这时甘棠也没心机和他胶葛了,吼怒一声,八十尊蚩尤甲指令相连,如臂使指,跟着甘棠的行动,同时行动。金刚巨甲从混战的人群中踩踏了畴昔,也不管是龙族还是联军还是帝丘军,一脚踩下,血肉迸流,甲士们在人群中横冲直撞,这些绞杀在一起的兵士也不傻,一见巨甲奔了过来,也不管敌手了,立即躲开,全部疆场很快就被几十条血胡同给豆割隔来。
两人说话的时候,疆场又产生异变,那群逃出城池的龙族兵士奔行在郊野之上,望着远处严阵以待的蛮夷大营,仿佛奔向自在的国度。可就在这时,北方的天空俄然一黑,龙族兵士不由惊诧昂首,只见头顶俄然覆盖了一层乌云,朝他们的头顶覆压了下来。世人还没反应过来,就闻声乌云中传来嗖嗖丝丝的锋利吼怒!
许由深深地看了一眼句望,也回身出来。句望冷冷一笑,毫不害怕,大踏步走进虚空之门。疆场中的玄色虚空乍然合拢,消逝于无形。
句望很快就冲破了蛮夷人的樊篱,无数兵士用血肉之躯拱卫本身的王,但仍然挡不住这等半神般的妙手,无数人在紫外之炎中化作飞灰。禺疆目睹得句望间隔本身越来越近,不由苦笑一声,朝少丘的方向扬声喝道:“苗帝陛下,请谨守誓约,让我兵士回归故里!”
“诸神已灭,那里还会有神师?”披衣冷冷道,“现在来的,只是为了给兄长报仇的两个弟弟。你是诸神所造,本不该留在这个世上;我们是诸神所用,诸神既灭,也不该现身于人间。你还是随我到姑射之山吧,何必搅乱人间的安好。”
帝舜这些年饱受甘棠的折磨,对她能够说恨之入骨,这世上算是仅次于大禹的大敌,恨不能将她连皮带骨一起嚼了。正要再度劝说,这时皋陶低声拉了拉他的袖子:“陛下,他是想在东夷给我们留下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