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翳不想昂首不想动:“方才撞到你了……”
辛翳还在想他是不是吓到她了,就闻声南河挣扎起来:“鼻血!鼻血――你、方才产生甚么了!你如何又……”
但辛翳又动了,他伸脱手去,垫在她后脑上,然后非常轻柔的揉了揉她方才被磕到的处所。
不对啊不对啊,心机布局不一样啊,你找重皎练手去好不好啊!
他却看到南河浑身生硬,她从耳朵到脸颊上微微出现红来,神情却有点咬牙切齿。
而她那天赋见到他。
只是……他手都长得这么大了么?的确就像是一只手便能够兜着她后脑,拉着她靠近。
连病重的时候都这么说。
他方才趴在她胸口擦了擦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