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环绕着淡淡的龙涎香,雕龙髹漆屏风后的明黄锦被被拉得分外划一,雕花书架上面的书也整整齐齐的堆放着,香几上的青盏放在原处,这统统和之前没有窜改,就仿佛阿谁女人从将来过普通。偌大的宫殿,竟找不着半点她的气味。
北宫喆端起青盏抿了一口,茶水又冷又涩,公然人去茶凉。
安文夕转头,看到神采如冰的北宫喆一步步朝她走来。
“我晓得。”安文夕紧抿了唇,“但是——我做不到。”
她不知走了多久,湿滑的触感垂垂消逝。俄然,一丝亮光照亮了她的双眼,广漠的空间里安设着一具冰棺,心中的猎奇差遣着她走上前去。
“朕记得,你怕血。”北宫喆将她从地上揽起,紧紧监禁着她的腰,拉着她来到冰棺边上,逼迫她盯着江向晚胸口的血洞穴。
“哦?”北宫喆黑曜石普通的眸子神采难辨,“这么多年一向没有下落?”
安文夕慌乱的逃开了,翻身到了角落里,警戒的盯着北宫喆,谁知他却熄了灯,便再没有了动静。
“那第二片呢?”北宫喆阴鸷的眸子睥着他,“九州共有三片龙魄,皆归我大夏统统,当年宫变,楚墨轩拿走了一片,剩下的两片应当都在你的手里吧。”
男人闻言神采惨白,眼底暴露一抹不置信,这一句话如毒蛇普通死死地缠绕着他。
北宫喆悄悄的看着江向晚,半晌道:“但是,毕竟是她亲手杀了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