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少爷我是多么想去汪家转转啊!”
“好,好!”
“汪家主,但是感觉我天门弟子好欺负?”
远去的汪易阳停下了脚步,回身望着殷九幽,面色垂垂阴沉下来。
“你・・・你太狠了!”
“而本日之事,既然圣子出面,汪某就不再多说甚么了,就此别过。”
“汪家主啊,你要明白一件事情。”
最早博人眼球的并非殷九幽本人,而是他背后的那把重剑,宽广的剑身已是隐去了他的身躯,远了望去,六合间仿佛就只要那一把剑。
但是就在这重剑之下,一道轻风拂过,被剑影斩中的汪易阳,只是后退了数步。
但是云邪的笑语,倒是令他躁乱,片息后有长老返回,神采阴沉的奉告他,汪家石坊,皆被天门弟子给洗濯了。
“停止!”
同时道王境七重天的气力,汪易阳如果正面接下这一剑,即便不死也要退层皮,以是逃窜闪躲,并无错处。
但他怒归怒,却又真不敢令汪家长老脱手,不过就是想要震慑他们一番。
“重剑!”
天门三长老,楚江秋,也是这番暴脾气。
殷九幽挥起重剑,又是当头劈下,残暴凶悍,全部梅城都咚咚的颤抖了一下,空中上直接溅出数米犁沟,沙尘暴囊括而起,奔向汪易阳,这沙尘中,吼怒的剑影重重落下。
汪易阳急声厉喝,额头已是细汗密布,单是殷九幽,本身另有周旋的余地,但如果楚江秋来了,莫说是自家石坊,汪家可否在这梅城的持续保存下去,都是未知数!
世民气头一颤,想着云邪这是要请楚江秋出面了啊,也是,天门三长老的两个弟子都在梅城被汪家欺负,云邪请师父出面也无错,本就是汪家在理。
“圣子,你过了!”
“像汪家这类狗,即便勾搭上了天冥宗,还是还是狗,不过就是从疯狗变成了一条傻狗罢了・・・”
对待仇敌,云邪从不客气,拂起衣袖,笑着调侃道。
“殷九幽!”
霹雷一声,剑影落地,漫天灰尘,汪易阳还是被剑尖扫到,吐出数口鲜血,滚落在废墟中。
本是繁华热烈的汪家石坊,被一剑劈成了废墟,屋内多数人毫无防备,搞得灰头土脸,从残垣断木中爬出来,骂骂咧咧的望向了远处。
“汪家主,那梅城石坊呢?”
“既然本日汪家不肯承认赌局,少爷我亦无话可说。”
“哦?”
殷九幽的气力,足以胜任天门长老席位了!
待殷九幽筹办拔出第四剑时,云邪走上前去,拍了拍他肩膀。
“汪某本日认栽,而后梅城内的汪家石坊,尽归云少爷统统!”
汪易阳使尽浑身解数,身影爆退,在这剑影下逃窜,狼狈的模样令世人皆是倒吸数口寒气,这才是真正的圣子之威啊!
“不知?那便战吧!”
看来江湖上的诸多传闻,并非那么可托,亦或者是殷九幽埋没的太深了,比本来圣子榜第四席位的慕冷鸢,高出三个小境地!
但是这怨不得汪易阳,重剑无锋,其量无穷,少有人敢跟殷九幽的重剑硬抗,在这强大的粉碎力下,若不是气力超越殷九幽很多,便难以接下这剑影。
“二剑裂江山!”
“那明日,便让天门三长老楚江秋来找汪家主详谈吧!”
云邪走上前去,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是楚江秋送他的信物,当然也是保命之物,若碰到生命伤害,云邪可及时捏碎求救。
汪易阳面色乌青,明显是被云邪气到了,天门殷九幽,圣子榜第三席位,不想气力会如此刁悍,竟达到了道王境七重天的修为!
汪易阳一口老血喷出,指着云邪颤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