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真让他去送命吗?”
“来啊!来啊!你倒是一掌拍死我啊!”
暗中的石室,连烛光都不能完整撩.开它的面纱。
“明显没人我们当兄弟,可我们却那么蠢,一向把你奉若神明。”
但是,阿谁端坐的身影,虽把扶手拽得寸寸碎裂,却没有脱手。
但他就是那么义无反顾,永不转头。
“大哥,他但是你的兄弟!”
一向来,我们兄弟三人联手,何曾怕过谁?
冷无情的眼,终究展开了。
哈文身躯蓦地一僵,不肯信赖,那句话,竟然出自冷无情之口。
这是摆明要划清边界了吗?
这回,冷无情有反应了,倒是冷冰冰的语气,让人冷到骨子里。
“哈哈哈哈……二哥被你送入虎口,我也要死在你的刀下。我们自作多情的两人,毕竟要为瞎了眼支出代价!哈哈哈哈……”
终究,他还是绝望了。
哈文算完整豁出去了,摊开双臂,闭起双眼,引颈就戮。
他邪笑一声,胸有成竹道:“走,先去会会这帮玩意,转头立马让他们悔怨来到这!”
哈文猖獗大笑着,一挥手,将附属于他的炮灰步队,全都带离了石室。
这个面冷嘴硬的大哥,还真让人猜不透。
或许,明天以后,杀手界,乃至天下,都再不会呈现他的身影。
可冷无情像是入定了,再没有任何反应。
“就你,也配让我动刀?”
我们的死,和炮灰之死,都难以让贰心有波澜。
“看来,就算改了名,也难达到无情的最高境地。略不留意,就让情感起波澜了。照此下去,我甚么时候才气练到老头子口中的太上绝情境?”
就仿佛,此去,再难回返。
他是真想弄明白,冷无情是如何想的。但他非常清楚,冷无情不想解释的话,任你如何问都没用。
没来由他一句话,就让这几天来的摆设,全都化为泡影。
冰冷砭骨的语意,让哈文脚底直冒寒气。连那癫狂之笑,都被冻住了。
迎着那劈面而来的杀气,哈文干脆破罐子破摔,毫不包涵地讽刺。
哈文胸膛狠恶起伏了几下,自顾自道:“既然大哥不管,那我只好自作主张,策应二哥去了!”
那双敞亮通俗的眼,看不到涓滴感情波澜。仿佛那通俗的眼眸,不是真的,而是一张星空图,拓在了上面。
并且,一起上眼皮直跳,模糊有种不祥的预感。
哈文拜别后,本就冷僻之地变得更加冷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