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一个仿佛是市环保局长曹荃,不过,我拿不准,只是在市里的一次集会上仓促见过一面。”我说。
“另有一个,另有一个是谁呢?”刘书记边思虑边问。
“法律记录仪?赵书记体贴法律记录仪干甚么?”刘书记警悟地问。
“再从公事员的角度来讲,按照《中华群众共和国公事员法》,第九章惩戒,第五十三条,公事员必须遵循规律,不得有十六种行动,我们学习了一下,他们冒犯了第十三种,即违背职业品德、社会公德,还冒犯了第十六种,即违背规律的其他行动。第五十六条,把处罚分为:警告、记过、记大过、升级、罢免、辞退六种,我们有六种处罚能够挑选。”文局长说。
“他们在初级文娱场合说消耗,谁买单?当然是焦作斌了。焦作斌的钱从那里来,当然是红庙乡了。红庙乡以环境净化的代价,以老百姓糊口环境卑劣的代价,以村民生命安康权丧失的代价,换来了这些人的纸醉金迷,醉生梦死啊。说来讲去,说到底,还是苦了老百姓啊。”我说。
我问:“刘书记,倘使是我们管的干部,碰到这类环境,你感觉应当如何办?”
“没有。”
我们到了一个小集会室,边喝茶边谈天。
“还问了甚么?”
“有。”
“至于判刑的事,是查察院告状,法院判。政法委如果情愿出面调和,我必然听政法委的。政法委如果出一个书面的东西要我放人,我能够随时放人。我不是难堪赵书记,我主如果要有个凳子坐。别人问起来,我好说。说穿了,我也好推辞任务。”文局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