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路艰险哪……
“是”,秦颖月哽咽着,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声儿,“妾身辞职。”
“本宫和你说至心,你信么?”
“如何个不妙法儿?”
哪怕是走错了一步,都有万劫不复的风险。
并且,很天然地,又在太子身边斜牵着身子坐下。
“殿下万金之躯,殿下的至心,何其贵重?岂是妾身有福分获得的?但妾身到底只是个女人,是女人,总会有一些不实在际的妄图。以是即便妾身心底里是不信的……”秦颖月顿了下,“但只要殿下肯说,妾身情愿压抑住心底里的设法,情愿为了殿下,尝试一次信赖。”
秦颖月的眼泪儿已经流了下来:“明显有妾身在,明显可觉得殿下分忧解难,可妾身却只能这么干看着,妾身舍不得……妾身常听人说,一人之力,哪怕可拔山兮,也毕竟是不堪一击的。可若二人之力,相互帮衬着、加添着,便没有那么轻易对于了……”
是啊,他的身边,没个可托任的人。他是太子,统统人对他,都是巧笑阿谀,可这些巧笑当中、阿谀当中,有多少能是真的呢?
太子转过甚,看着秦颖月:“幸亏如果本宫败给了老三,你另有退路。本宫不至于扳连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