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时候,朝阳殿中灯火透明,寺人、宫女鱼贯而入,清算床铺,筹办夜宵,等着白子旭前來。
“皇后这几日可循分?”他猝不及防出声问道。
白青洛俄然想这么问他,却感觉过分冒昧。
“回皇上已经打过二更了。”李泉躬身说道。
“李泉。”看了一夜的奏折,白子旭只感觉眼睛发酸,丢掉手中的御笔,他朝着御书房外唤了一声,眉宇间透着丝丝疲色。
“主子,你为何不向皇后解释?”清风一起尾跟着白青络出了宫,这才问出了心底的迷惑,他看得出,主子明显是在乎皇后的,可为甚么宁肯听任对方曲解,也不肯意出声解释?
在这个女人身上,他已经有了太多的第一次,能够说,她是第一个让他如此放纵,如此上心的女人。
白子旭一想,倒也撤销了要去凤栖宫的设法:“既然如此,那就去朝阳殿吧,朕倒也有几日沒见着雪儿了。”
之前,白青络自问是铁石心肠,哪怕是有人他杀在他面前,他也不会眨一下眼,只要对江山社稷有涓滴威胁的人,他都会狠心动手,送他们去见阎王。
千万莫要让我绝望啊。
莫筱苒和衣上床,双手按在胸口,正巧按住那手绢的位置,这一次,她很快的睡了畴昔,竟是一夜无梦,安眠到天亮。
眼底一抹暗色,一闪而逝。
你究竟要如何稳坐帝位?
此次白子旭亲政,蓝宇如果派人前來,只怕当真是來者不善啊。
一身气味冷冽,似暗夜中的帝王,冷峻、霸道,却又带着让人胆怯的伤害。
白子旭眼眸一眯,从龙椅上站了起來:“摆架,去朝阳殿。”
下一次再瞥见白青洛,或许她应当向他报歉,再伸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