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嗻,主子这就去传旨。”李泉连滚带爬从地上站了起來,一溜烟跑出了御书房,筹办去凤栖宫宣旨了。
当晚,太后从慈宁宫赶到御书房,便瞥见白子旭气若游丝的倒在床榻上,俊美的容颜青一块紫一块,看得她的心都疼了起來。
“蜜斯,我们的运气可真好,连打了皇上也只是被罚软禁。”第二天,小竹一边为莫筱苒安插着早膳,一边开口说道,她昨晚一夜沒睡,觉得明天会甚么峻厉的奖惩,心惊胆颤了一整晚,谁晓得,竟只是被罚软禁。
咚地一声跪倒,心中苦笑,主子是真的起火了,多少年了?多少年主子未曾这般生机过?眼里充满的嗜血光芒,如同猛兽,叫民气惊肉跳。
李泉悄悄打了个寒噤,头垂得更低了,非论是太后、皇上亦或者是皇后,都不是他能获咎得起的人,发觉到來自太后的肝火,他在心底恨不得撕了莫筱苒,能获得皇上的宠幸,那是多大的福分?可恰好她却不肯意,真不晓得这皇后脑筋里装的是甚么。
话语轻柔,如鹅毛般轻抚过世人耳畔,却如同一道惊雷,直直刺入她们的心窝,杖弊?一句话,便要了十多条性命去,这就是皇权!
她又不是第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