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元淡淡的说道:“我还没看呢就被你拿走了。”
这青花瓷瓶实在是太均匀了。
而乾隆更喜好清秀实足的瓷器,从乾隆当时候传下来的青花瓷,大多小巧小巧。
想这么好的东西,买下来以后,今后必然能够卖个好代价,到时候抽成吃到爽。
刁德东的语气充满了对陈元的讽刺。
说着,刁德东就将瓶子重新放在了桌子上,一副要将这东西让给陈元的模样。
“你们到底收不收啊,不收我就去别家看看。”
再加上刁德东年纪大了,如何看都是他更靠谱一些。
刁德东故作思虑状:“老哥哥,我也不骗你,跟你说个实话吧,十万块钱必定是有的。”
非得等刁德东过来戳穿?
换句话说,这瓷瓶实在是假的!
“刁掌柜的,恕我眼拙,我还真没看出个以是然来,没体例鉴定他的真假,只能看出来这东西的年份。要不,刁掌柜掌掌眼,我跟您学习学习?”
在细心一看,陈元立马就发明了不对劲的处所。
说着,刁德东竟然重新把花瓶放在了桌子上。
用肉眼来看的话,这青花瓷瓶做工非常的邃密,很像是清宫出产的东西。
陈元内心嘲笑,这和刁德东的脾气底子不符合。
看到陈元半天不说话,刁德东开端用起了激将法。
老头子显得非常镇静。
白叟家一看,顿时有些不欢畅了。
老头子这个时候也变得冲动起来。
古时候,就算是技术再如何高超的工匠,都没体例做到百分之百的对称。
“行啊,我也不欺负你,你如果然能把这东西看出个一二三来,我就让给你。”
昂首的一刹时,正都雅到老头子眼睛里埋没的镇静之色。
说着,刁德东将阿谁青花瓷瓶拿了畴昔。
但他毕竟是这里的大掌柜,也是陈元在古玩界的前辈,碍于身份,只能承诺下来。
现在沉着下来,这个老头没少暴露马脚!
可陈元手中的这个青花瓷瓶,非常的光滑,摩擦感很弱。
这么看来,这东西有九成的概率是个假货。
这他么清楚就是刁德东这长季子给本身下的套啊!
“刁掌柜的,那这个瓶子到底能卖多少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