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君不离却沉默了,半晌,司徒静儿忍不住,怯怯道,“你说呀……”君不离轻咳了几声,悄悄吐了口浊气,回身过来,很当真地看着司徒静儿。
君不离抬眼看了她一眼,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你能坐下吗?”
司徒静儿蓦地蹙眉,“你……你方才说甚么?关于甚么?”
“谁要嫁给你了?!”司徒静儿嚯得站起来,怒声诘责,“谁要嫁给你了?”
她说了吗?
“不放!”司徒静儿还跟他杠上了,小时候就不怕他,长大了更不会惊骇!
君不离又轻咳了几声,才道,“关于你要嫁给我……”
“罢休!”他冷声。
君不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放不罢休?”
耶律芊芊耸了耸肩坐返来,低声道,“你有事找我,干吗不去我那儿,干吗等在这里?”
连续串的题目问出来,君不离这才缓缓昂首,蹙眉看向她,这丫头……这丫头……
他一声不吭,就这么垂眼看着。
这条路是从她的宫殿通往朵儿姐姐的宫殿,最快的捷径呀,难不成……
“你坐这里干吗呢?”司徒静儿坐下来,问道,这家伙猎奇特,这里是路口耶。
“你是等朵儿姐姐吗?她不在屋里?”司徒静儿恍然大悟,赶紧在君不离身边坐下,“喂,到底如何回事呢!我被你吓晕后,你们是如何返来的?你的牙瘾解了吗?血族这帮人你们如何措置的?”
“哦。”耶律芊芊点了点头,只是很快又感觉不对劲,站起来防备地问道,“你要做甚么呢?”
“你到底说不说啊,不说我走了!”她不耐烦地说着,起家就要走。
这甚么跟甚么啊?
君不离想不明白,为何一个女人在亲口喊出要嫁给他以后就给晕了,而醒来以后竟然还能如此淡定空中对他,仿佛甚么事情都没有产生过。
君不离偷偷翻白眼,这丫头不是很聪明吗?难不成一昏就变笨了?
“还不至于,没事。”君不离淡淡答复。
“你先奉告我你要干甚么,我感觉你特不对劲!”司徒静儿可没那么乖,猜疑地盯着他的嘴巴看,又道,“喂,你的牙,你的牙真的没了?”
耶律芊芊低头看去,只见他的大手紧紧地握在她纤细的手腕上,心,无端得就怦然跃动起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耐着性子答复,“没事了,血族那边的事情都搞定了,梦朵儿用结界困住全部墓穴,我和窈窕的牙瘾也都解了。”
“嗯。”她又乖乖地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