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木捏着两封密函愁眉不展,俞婉然说道“如何,你还对这案子不断念?皇上固然不能答应臣子作奸不法,可如果真的触及到太子,他又岂能答应家丑传扬。如果查到最后主谋真的是太子,皇上如果想要保住太子名誉,而你是晓得□最多的局外人,你感觉皇上会如何做?”
“登徒子,还不快睡。今后如果再敢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定不轻饶你。”
花匠说道“李老三昨日才瞥见的老虎,许是动静还没传到我们府里呢,我也是今早去给我家老婆子买胭脂的时候传闻的。林县的货郎来我们城里进货的都不敢归去了,恐怕路过城郊树林再喂了老虎。那些邻县来我们金陵跑货的买卖人正筹算把这件事上报给我们家大少爷呢,看看能不能赏格找个懦夫来打虎。”
柳木拧着眉毛说道“婉然,如果有一天我查出阿谁小白脸真的是凶手,我要斩了他,你会不会恨我?”
柳木此时帮手持一捧野花,站在商定地点严峻的等着俞婉然。倒也奇特,每年的这个时候城郊应当有很多幽会的男女,可本年竟然如此平静,走了这么远也没瞥见一小我影。
俞婉然笑道“看你在公堂上说的头头是道,夺目的不得了,可如何出了公堂就这般胡涂了。你我虽同为女子,可我现在已经是你老婆,有些事莫非你还不明白吗?”
柳木惊魂不决的深吸几口气,两只手仍然抱着俞婉然,又不自发的在俞婉然身上摸了摸,不自发的说道“奇特了,我也是女人,可身子如何就没有娘子你这么光滑呢,并且那边也不太一样……”说完又不自发的朝俞婉然胸前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