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子很小,不过恰逢盂兰盆会,家家户户点起了灯笼,在门口插香“布田”,男男女女相携去溪边放莲花灯,非常热烈。
来不及细想,她的手已经悄悄覆了上去。
董晓悦思疑是幻觉,细心一想,那声音近在天涯,乃至比近在天涯更近,如果不是本身幻听,那就是见鬼了。
董晓悦总思疑当初的事别有内幕,现在离师门几十里远,便不消担忧隔墙有耳了。
天空中艳阳高照,在熔金般的明丽阳光下,甚么魑魅魍魉都无处遁形,董晓悦把昨晚浴房里的小不测忘了个一干二净。
回到房间一看,宸白羽已经在地铺上睡着了,董晓悦估摸着这时候七点半都没到,心想这当代人就是睡得早。
一夜安然无事,第二每天一亮,师侄俩持续路程。
旅店的浴房在后院,就是一间半遮半掩的茅草屋,非常粗陋,幸亏没有别的客人,内里还算整齐洁净,里头备着浴桶,烧水用的土灶、铫子和柴禾一应具全。
她扯了会儿闲篇,然后假装不经意地问道:“对了,我一向想问问你,三年前去苍州降尸妖,究竟出了甚么变故?”
走到门口,宸白羽的目光在门楣上逡巡了一会儿,悄悄附在师叔耳边道:“是家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