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玄醒时还能记起脸颊上那种火辣辣的疼,这蛮夷力量还挺大。
梁玄忘了在梦里一个动机就能止血,愣愣地取出帕子擦了擦,不自发地上前一步,俯下身,伸脱手,就在指尖将要触到女子身材的时候,他俄然想起先前那影影绰绰的动机。
谁知这神女半点神力也无,竟像攻城的巨石一样径直往他这里砸来,梁玄不由退后两步。
梁玄一个腾踊,潇萧洒洒地落到荷花中间,然后叫面前的景象吓得打了个踉跄。
宴席设在清冷池畔,池中荷花盛开,上千盏灯烛将池四周映得煌惶如昼。
谁知等了好久也不见那女子有动静,梦里的时候时快时慢,他也说不上来过了多久,只觉百无聊赖,腿也有些麻了,就在这时,他俄然灵机一动:要考证心中的猜想,眼下不恰是天赐良机么?
蛮夷神女毕竟也是神女,面貌倒是当得起一句“皎若太阳升朝霞”,视野沿着那“延颈秀项”往下移,那身材也是秾纤合度,小巧曼妙。
可惜太后身子骨结实,不但没死,还吸溜完整根长命面,发愤要寿与天齐,燕王深感遗憾,不由多喝了两杯秋露白。
开初只能窜改一些技术性细节,比如同样是被怪物抓起来吃掉的梦,他能够把油煎改成清蒸, 因此死得略微面子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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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梁玄嘲笑着闷了一杯酒,不知又是哪个阉竖使出浑身解数来讨那老虔婆的欢心。
梁玄瞟了眼四仰八叉的女子,不敢细看,非礼勿视地背过身去,决定等她醒来问问她的定见再作计算。
梁玄终究感觉不对劲了,再看那一脸悲忿的蛮夷,周身都透着古怪。他蓦地生出个荒唐的动机:“你是何人?为何会入我……”
一艘三层高的大舫停靠在岸上,梁玄高山一跃,稳稳铛铛地落在船头船面上,心念稍稍一动,那船便如利剑般破开水面向河中心驶去。
天子年届不惑,腰长腿短,大腹便便,边幅平平,伶仃还能看看,玉树临风的弟弟往他身边一站,生生把他衬成了个老寺人。
梁玄忐忑地展开眼,那神女公然并未如他所愿变成□□,他也厘不清究竟是喜还是忧,梦里呈现了没法节制的东西,这在他学会节制梦境后还是破天荒第一回。
在梦的疆界, 他就是说一不二的主宰, 沧海桑田只需一个转念——燕王殿下竟然没有是以沉迷于睡觉,仍然早睡夙起,足见他是个很长进的青年。
不过迩来燕王殿下有点乐不起来了。
席间还是有舞乐扫兴,池中心支棱起一朵巨大无朋的荷花,绢纱制成的,不知安了甚么机簧,跟着琴瑟之声渐渐绽放,暴露莲蓬上身着轻粉纱衣的仙颜舞伎来。
十今后是太后六十寿辰,太后是天子的生母,一贯把梁玄视作眼中钉。
待那神女扑通一声掉落在船面上,梁玄方才走到她身边,低下头打量了她一番。
他仰天躺在地上,浑身高低没有一处舒坦。
后代的史乘称燕王殿下“丰采峰颖, 才干兼人”, 聪明的小朋友摸索了数月,胜利把这没卵用的技术进级到了2.0版本——他能够节制梦境了。
梁玄不熟谙董蜜斯,也赏识不来二十一世纪的时髦,在崇高的燕王殿下眼中,断发是蛮夷的标记,更何况这女子还穿戴身不成体统的奇特胡服——董蜜斯身材高挑,凹凸有致,倒是不丢脸出性别。
一阵轻风缓缓吹过,撩动了神女的发丝,梁玄凝神一看,似是长了些许,又似并无窜改,又不好将一把尺子过来比一比,他只得再接再厉:“长长,长长长。”
醉心科研的燕王殿下未曾留意她脸上的动静,目光从发梢移到肩头,又转到锁骨,接着不受节制地溜了个坡,滑到那分歧于男人,堆雪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