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鸣先关了火,这才将打好的蛋液倒入了锅中。锅中残剩的余温,刚好能让蛋液凝固,同时又不会夺走过量的水分,影响滑蛋细嫩的口感。
金松没接碗筷,他一眼就瞧见了摒挡台下的虾筐,然后目光逐步上移,终究定格在了那盘滑蛋虾仁烩饭上。
金松看着那盘被毁灭了七七八八的烩饭,一脸的痛心疾首,好似是在给亲人出殡。
“赤丹虾做烩饭?”金松瞪着眼睛,调子蓦地间举高了八度。看他这架式,仿佛是要与海豚音男神维塔斯比个凹凸。
杨鸣白了秦六合一眼,心说这个蠢货真是甚么都不懂。
杨鸣手上谙练的敲蛋打蛋液,嘴上卖起了关子:
赤丹虾已经弄成阿谁鬼模样,必定是没法保存了,他不消白不消!归恰是秦六合惹出的祸,唐棠有气也找他撒去。
“又鲜又滑,我舌头都差点儿要滑到肚子里去了!这虾仁比浅显货品要好吃多了!”
入宝山哪有白手而归的事理!杨鸣当即擦锅上灶,从冰箱里拿出两个鸡蛋,筹办简朴的炒个蛋炒饭。
这是他三个月前下单,明天早上才终究接返来的宝贝。
“滑蛋虾仁烩饭,成了!”
“你们两个干甚么呢!”
秦六合被面前的怪象吓了一跳。
杨鸣将打好的蛋液放到了一边:“如何没干系!这赤丹虾,跟鲥鱼有异曲同工之妙!虾壳在遇热后,也会自行熔化,变成流胶质,包裹着细致的好似护手霜一样的虾肉,你说好吃不好吃?”
金松明天凌晨四点才在机场接了这批宝贝,就直接送回了一味居。这货只不过是在歇息室里抽了根烟,宝贝就下了油锅!
杨鸣寻名誉去,门口已然多了一个矮壮的中年男人。这家伙除了一身红色的中式厨师服饰,脑袋上还顶着一只高度有些夸大的厨师帽。这货的描金胸牌上,颜筋柳骨地写着两个正楷小字:金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