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风缓缓走近,一字一顿说,“宁双你这个贱人,给我带绿帽子了也就算了,还被野男人搞大了肚子!装的这一副纯情样,给谁看?真是叫我恶心。”
我要守着宁双过夜,可祁南城又死活要守着我,周然发起说他来守着。周然跟在祁南城身边多年,他成熟慎重,我想了想,没甚么不放心的。
我讨厌的与他保持间隔,“李毅风你够了啊,既然要和宁双分离就别拖泥带水。宁双不需求你的体贴,感谢。”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行,我不说,我做。”
我走出门外,转头看到李毅风万般痛苦的神情,我心中感慨万千。
我皱眉,“我没叫你来啊。”
忽而头顶传来祁南城幽怨的声音,我蓦地回神,才认识到我在他的胳膊上已经掐出了一道红印。
他见我醒来,才抽脱手臂甩了甩,活动了一下,抱怨我是一只猪,这么重,压的他的手臂都麻了。
“沈状师,能费事你对这位先生说一下,一个月前张田飞对宁双蜜斯做的那件事情吗?”
李毅风较着一怔。
我仓猝找了个借口,“明天一早还要去领证呢,还是早点睡吧。”
………………
“此后,沈某是储蜜斯您的私家状师,这是储先生的意义。”
李毅风见我要走,甩开李胜来拉我,追着我问宁双的下落。
我镇静的放开手,却把呼之欲出的“对不起”咽了下去,我伸出胳膊给他看,“你那会儿摁这伤口你忘了么?我不过是掐了你一把,大惊小怪!”
祁南城倒吸一口冷气,“你你你!”
我看着宁双惨白的脸,俄然泪如雨下,我说,“祁南城,你能够抱抱我吗。”
我转过身,看着他表面清楚的脸,心中微颤,“我能够摸摸你的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