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恕我无可奉告。”
刘泽之微微一笑:“万局长展转问候鄙局戴老板,刘某奉戴老板之命回拜。”
刘泽之漫不由心的笑了:“那是他们凡人。久闻万先生是围棋国手,妙手布局,当然是心有丘壑,能料敌先机。莫非只是误传?”
万里浪略一愣神,只好说道:“也好,我就听听你到底想说些甚么。”
惊魂稍定的万里浪心中一动,他想到了一小我,嘲笑道:“戒严?刺客都跑了,戒严有甚么用?一千米?打单?不尽然吧?”
他游移半晌,不动声色的号令道:“请来人出去。”
“回拜?”万里浪嘲笑道:“刚才的一枪,就是你们的待客之礼?如果我没有猜错:还是周成斌亲身脱手的吧?哼,多承抬爱!”
“不然,诚如万先生所言:鄙局一时不慎,导致76号有机可乘,戴老板的爱将亲信张弛等人被捕。这是鄙局的不幸;可对万先生而言,倒是一个向戴老板表示诚意的机遇。”
庄毅惊诧,没想到张弛如此凶悍!
且说同一天的上午八点,武顺走进仓房汇报:“刘副局长,按照地军管会代理主任李奕发来急电,请您过目。”
别的一名一边昂首张望,一名喊道:“来人!搜捕刺客!”
刘泽之再一次哈哈笑道:“万先生打趣了,戴老板的亲笔信,另有特赦令,岂是一个早晨,我就能拿到的?刘某上月分开重庆,戴老板就面命刘某会晤万先生。”
一刻钟后,秘书去而复返:“局长,有人拿着一封信求见,部属问他的身份,他只说您见了信,就会访问他。”
万里浪不肯意多说,号令道:“备车,半个小时后返回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