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要求并不过分,门卫没有回绝的来由,写了张收据交给赵枫。
“书白痴一个!曾在日本留学四年,还去美国粹习过一年,中国人中可贵的生物化学专家,之前的福田英夫,现在的相原信义都很赏识他的学术程度。关东军的几个研讨所,研讨的都是些丧尽天良的技术!他见的多了,作为一其中国人,不成能不恶感。我和他了解后,挺投缘的,他也至心想去重庆……谁知阴错阳差,唉,当初就不该让他参与特工战,一出错成千古恨!”
“杨文举被捕的时候,我还在76号,他叛变后,和我见过两面。我不晓得你也来了沈阳站,本来的打算是由我出面,编造一段经历,现身说法。”
六月一号上午十点,位于长春郊区合隆的新京造币厂,四名荷枪实弹的尖兵站岗,大门口人迹罕至,穿戴一身玄色和服、理着一个日本人常见的小平头的赵枫拎着一个半旧的小帆布箱,下了三轮车,向传达室走来。
刘泽之只得点头承诺:“好,我去查,你去找杨文举,分头行动。明天我搬到火车站正面劈面那家共荣旅社,你去那边找我,后天凌晨六点在那边会面。”
张弛一愣,说道:“你总不会是想操纵他撤除相原信义吧?他能共同吗?就算是共同,事成以后,再背信弃义的干掉杨文举?如许好吗?”
赵枫鞠了一躬,告别拜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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