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有李奕安排的一个行动组,泽之,命纪群给李奕发电报,让他先去杭州等待你。对了,露台、宁海沦亡,第三战区的军病院伤兵满营,是可想而知的。前次你从平阳搞到的药品还剩多少?”
刘泽之说道:“我估计王庚也就快返来了,那我筹办一下,去觐见韩长官,而后从那边直接去杭州。”
“是的,刚接到的电报,是韩长官署名的:宁海、露台沦陷!韩长官说如果刘副局长您能抽身的话,他想尽快见一见您。”
二人又聊了一会,刘泽之。说道:“天快亮了,老周,您一起驰驱,睡一会吧,我去军管会,叮咛崔峰几句,等范大可、王庚返来了,再来见您——崔峰,你如何又返来了?是不是宁海、露台的战局有了新的动静?”
彭寍韡怠倦的揉了揉太阳穴,答道:“十六个小时,三台手术,实在撑不住了。韩长官一个小时前来了病院,一刻钟前我刚动手术台,就碰上了,他还问起你,我说不太清楚。你快点畴昔吧,我要去躺会。”
听到动静的王副官找来了:“刘副局长,您可来了,韩长官在邱副院长的办公室,请跟我来吧。”
刘泽之笑笑,答道:“您放心吧,我抽暇见见他们。”
“不好说,就连韩长官内心也没底,前几天还来电说各个发明敌军有异动的处所都在构造家眷、物质转移,以免重蹈平阳军用堆栈落入敌手的复辙,提示我们也要坚壁清野。我带着崔峰、范大可忙了好几天,谁知浦江没事,宁海、露台出事了。”
“是啊,上个月汲引的……”
“来人——”王副官回声而入,韩德勤号令道:“你去告诉军需处,明他们和刘副局长的助手办一下交代。”
只要邱副院长,一则是这间办公室的仆人,二则固然参军了,却只要戋戋的两个月,大着胆量说道:“韩长官,军病院的止血药、麻醉药已经所剩无几了,盘尼西林更是一支也没有了,伤员源源不竭的送过来,还都是些上面卫生所措置不了的重伤员……”
“刚才我已经说了:军管会的事情交给崔峰,你来策划履行在杭州针对日伪的大的粉碎行动,我带着冯根生,命巩肃和帮手,履行戴老板的号令。万恒、林聪礼他们两个和76号没有照过面,我想交给巩肃和调遣。”
刘泽之走进房间,立正施礼:“韩长官,部属受命觐见。”
没等王副官说话,听到了声音的韩德勤号令道:“是泽之吗?快出去!”
周成斌开解道:“泽之,很多时候,和光同尘……”
周成斌这才说道:“泽之,我奉戴老板之命,克日要见一见周佛海、万里浪,我还带来了民国当局的委任状……”
刘泽之答道:“徒然担忧,于事无补。老冯,面煮好了没有?”
周成斌当即答道:“泽之,你当即解缆——大可,出去吧。”
二十九号凌晨两点,刘泽之带着王庚、钱立峰,另有两名兵士,赶到了人来人往,喧闹不堪的第三战区司令部驻地,身为一名超卓的外科大夫的彭寍韡,这个时候十有**是在军病院帮手。
刘泽之笑笑,心道:这可真是贪别人之功了,面上涓滴不露,说道:“不知韩长官召见,有何叮咛?”
邱副院长和刘泽之熟谙,冲动的打断了刘泽之的话:“真的?在那里?这可真是及时雨!泽之,我代表伤员感谢你。都是些甚么种类?对了,你有清单吗?”
已经分开的那几小我闻讯又返来了。
韩德勤问道:“泽之,这笔账如何算?你说来听听。”
“泽之,确切是要感谢你。”
正襟端坐的刘泽之插话道:“恕我失礼,韩长官,我带来了一批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