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觐见将军本来就是为了想个甚么体例,禁止军统的粉碎行动。围歼……倒是一劳永逸,将军,那你我能做些甚么?”
潘干臣稍稍放心,无法的叹了口气,问道:“我现在无职无权,你们就放过我吧。”
潘干臣微微一愣:明天赋接到的委任状,这小我如何就晓得了?军统,唉,神通泛博啊。他苦笑道:“我还没有上任……就算是上任了,也要带队远赴缅甸,和军统上海分局没有干系啊。”
“我是这么筹算的:我亲身带队随围歼的雄师队行动,按图索骥,访拿要犯。周成斌等人必然会千方百计叛逃,你在核心布下数十个行动组,决不能让周成斌等人再次脱逃。”
“是,军统前来办理交代的是一个叫杜一帆的人,自称是第三纵队的副队长,部属遵循事前的打算,把张克清交给了他。这里是张克清供词的灌音和记录,请将军过目。部属会顿时号令把张克清等人的照片送到上海各大报社,请他们尽快刊出。”
倪新恍然大悟,几次点头:“对啊,军统能策反,我们也能啊,将军料敌先机,部属佩服。这个关头时候,韩德勤部一个师叛变,他那里还能腾脱手里策动大范围的军事行动?”
“潘师长稍安勿躁,梁密斯很好,您不是看到我们转交的她的亲笔信了吗?梁密斯有六个来月的身孕,不便于长途驰驱,在国统区里养胎,有人照顾。”
“可惜啊,事到现在,任恒闻副师长还是没有下定决计弃暗投明。时不我待,倪新,你调派部下精锐,声援于思文,如果策反不成,就以任副师长的名义刺杀韩德勤,逼任副师长起事。”
刘泽之嘲笑道:“潘师长的记性好大!当初投敌,军统设在你军队里的政工组六名特工被杀,这笔账军统可没和你算那!”
“是,部属这就归去组建临时行动组,交给于思文批示。”
潘干臣寂然坐在沙发上,问道:“东然?他还好吗?”
崔峰走过来递给他一封信:“这是苏旅长写给你的信。”
刘泽之淡然一笑,摆手制止,说道:“如果潘副军长真有这个心,如何能够单身赴约?梁密斯在韩长官驻地做客,潘军长收到敬爱的女人的来信,当然晓得是谁要见他。”
倪新微微吃了一惊,问道:“这么说数起针对皇军的粉碎行动的幕后黑手是军统上海分局?他们这么做……应当是为了管束皇军向缅甸火线调派救兵吧?”
“这恰是我找你的启事。倪新,有个好动静……算是个好动静吧,冈村将军同意了我提出的对军统按照地的围歼打算。”
对倪新的举一反三,小野平一郎很赏识,答道:“你说的不错,以是冈村将军才决意围歼。行动就定在十仲春五日凌晨三点。”
潘干臣哼了一声,怒道:“你想干甚么?别忘了,南京是日本人的天下!我是不想再树敌,不然早就向日本人汇报了,你别逼我!”
“是,感谢将军体恤。”
刘泽之笑道:“潘师长言重了,您即将出任声援缅甸的暂编第二军副军长,前程恰好啊。”
倪新点头道:“是,请将军放心。不过我有个担忧:周成斌、张弛等人目前在军统按照地吗?”
潘干臣心一横,终究首肯:“我极力!刘先生,我如何和您联络?”
刘泽之毫不逞强:“是,都城南京还在日本人手里,但是中国人总有一天会光复都城,这一天不会好久了!潘干臣,这一点你晓得的最清楚!你竟然还是执迷不悟,向日本人告密出售我?好啊,你去吧!别忘了,你的情妇,另有她肚子里没有出世的孩子还在我们手里!你的宗子,因为你认贼作父,已经和你断绝干系了吧?你那还配做一个父亲?!苏东然说你是他恭敬的长官,很多错事都是不得已的,他真是看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