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胜荣大怒,喊道:“我没做过!你能够杀了我,但是你不能冤枉我!请二位将军为我做主。”
李士群并没有希冀能当场给田中胜荣科罪,毕竟田中胜荣是日本人,而大上海又是日本人的天下。
田中胜荣本来还想和倪新辩论几句,听到影佐祯照这么说,不敢违拗,只好说道:“我之前已经说过了:被郭烜诱捕后,毛人凤亲身主持审判,对我利用了酷刑。我宁死不肯屈就,昏倒了数次后被送入了军病院抢救。厥后被孔文清带人救援。现在看起来,孔文清真的是军统的人,这就是一招反间计。”
“本来你这么明白,为甚么之前不说?反而奉告影佐将军和我:孔文清的救援,一起上的流亡,都没有题目。为甚么要到了孔文清被击毙后,才说出来?”
这番话偶然中暗含讽刺,在坐的李士群、倪新、田成羙等民气中都是一刺,极其不悦,却又不能对号入坐、自取其辱。
李士群嘲笑道:“田中胜荣,我并不思疑你之前的虔诚,就像我也不思疑酷刑之下,你已经叛变了大日本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