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无拿着两条烟和一瓶胃药,来到禁闭室,遵循倪新教给他的话说道:“我来看我哥哥刘泽之,已经问过倪新倪秘书了。”
“那我走了,你多保重。”
刘无这番话,证了然刘泽之的判定。他抽了几口烟,说道:“那我就放心了。既然倪秘书不在,有事你去找张大哥,电讯处的,你熟谙吧?另有,偶然候你替我去趟徐教员那边,我怕这么长时候没有我的动静,她会担忧。你奉告她我没事。”刘泽之不晓得张克清的实在身份,更不晓得张克清愿不肯意帮他,但是身处樊笼的他只能冒险一试。
“叨教了倪秘书,他承诺我来的。我给你送两条烟,另有你的胃药。你还好吧?”
“明天我找过倪秘书,他让我听他的动静,刚才我又去找他,他说:去吧去吧,我忙着那。”
刘泽之笑道:“这里有吃有喝,又不消干活,歇几天挺好的。你去吧,别再来了。”
见到刘无,正在繁忙着的张克清一愣,随即打断了刘无的话:“是想找我探听探听你哥哥的事要不要紧吧?刘无,不是我不想帮你,我说不上话啊。再说你看我这里忙的,顿时要解缆去苏北……”
瞥见浑厚朴素的刘无几天来肥胖了很多,倪新不由得动了怜悯之心,再加上不久之前听李士群话里话外的意义,也没筹算穷究。他低声说道:“如许吧,你去禁闭室,和保镳说说……你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