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氏都没有从王鸾那边听到他去谢府的实在环境,那里能说实话给庾氏听。她只能把从王鸾嘴巴里听到的那些话,再一次复述给了婆婆庾氏听。
“阿姑,三郎就爱跟那些士族郎君饮宴清谈,常日集会多,开消就大,家里给的钱有些不敷花,以是就管他媳妇要些周转。他媳妇钱攥得紧,为此就和三郎喧华起来。这伉俪本是一体,谁少花些谁多花些,都是一家人,又何必分得如此清。”
“这个……这个……我那三个庄园也是小庄园,入了公也一年也没多少钱。再一分到大师手上就更少了。”温氏一急之下,胡乱找了个来由敷衍婆婆。
“……”庾氏听后一时无言,半响才说:“谢家是诗书传家的人家,我们王家更是经学传家的大师,前后传承百年,子孙竟然为了些财帛闹得要和离,这真是有辱斯文。如果传到外人耳朵里,还要不要脸面?我们先别说谢家七娘,就说一说三郎,他是长房嫡出子孙,在朝廷里也挂着职,一年家里也很多给钱,吃穿出行都不需求费钱。搁在家里的和其他一些王家郎君比,他手头还算是余裕的,何至于弄到要去花娘子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