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给你。”姜氏从身前的案几上拿起一张用书册压着的纸,笑着递给谢妙容。
“很好。”谢妙容笑着点头,她现在是又告结束一桩心愿,也提早安排了一些事情。
“……当然情愿,如果阿虎能跟着庄头认几个字,再学会算账,奴婢真不晓得该如何酬谢小娘子!”阿枣高兴得都要哭了。
姜氏笑着点头:“对,那我就叮咛下去让做匾的匠人抓紧做,到时候用朱漆漆了,再用泥金粉做墨,写上去,看起来定然标致。”
不管是女郎或者郎君,等他们一每天长大,特别是结婚以后,就会有了很多私产,这些私产都需求信赖的人来帮着打理。比如说,像是她如许的乳母,以及乳母的孩子们,另有一些是主子们自打小就培养的奴婢,这些人奉侍跟从主子的时候都很长了,到前面就跟主子之间有了信赖感,如许一来,主子才会放心把一些好处相干首要的事情交给他们去办。
因而她问阿枣:“姊姊,你不是另有个小郎君么,他多大了?”
谢妙容笑:“那你今后在我这里就叫阿虫算了,先留下来跟着内里的婢女做些院子里的粗活儿,等你把粗活儿做好了,我再叫内里的大姐姐教你别的,你如果还能学好,就能到我跟前来当差,人为也会拿得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