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锐看着朋友一个接连一个被折磨得不成|人样,这类等着被宰割的表情可一点没比那些受刑的好多少,他乃至有种想提早要求受刑的打动,他被要弄崩溃了,口出的话也愈发没来顾忌。
与他们对比,陆之晏全程无波无澜,他仿佛天生贫乏怜悯这类感情特质,无悲无喜,却始终没有让应隆停下的意义。
“嗯,”陆之晏悄悄点头,目送郑氏和王湄儿进入落脚的驿馆,他本身却没跟着出来,而是坐上马车往镇上的另一处去了。
将匕首还给应隆后,陆之晏还是阿谁气味暖和的国之太子,好似方才他不是杀了人,而是兴趣来了写了个字罢了。
“嗬嗬……”董锐喉咙深处收回几声困兽般的嘶吼,公然,公然……
董锐没有多余的挑选,死对于他来讲就是摆脱。
被绑着的董锐等人全数瞪向一身淡青色儒服的陆之晏,墨客发髻,只插着一根白玉簪,儒雅洁净,他这类打扮该是去插手一个诗会,而非是到这类粗陋又尽是血腥的处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