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东莞打工妹生存实录2:我是一朵飘零的花 > 第219章 恩将仇报(2)
我俄然想到,这个所谓的“新广东”中,也有本身曾经流掉的两个孩子,内心一疼,立即闭了嘴。
幸亏,王小兰的手术还算顺利,只是,当郭大夫安排她办理滴时,她却果断反对:“不可,品格部在这个月要评绩效,我们QC都在死命开单。我己经请到半天假,少开了很多单,下午必然要上班!”
护士面无神采道:“甚么病也没有,睡一觉就好了。”
当我陪她走进诊室时,一个四十多岁的郭姓女大夫不耐烦地说:“哭甚么哭!不就流个产吗?FKS三四十万人,大多是育龄妇女,每年流下的胎儿,少说也有几千。”
还好,赶上了下午上班。约莫是因为我上午晕倒的原因,张红梅固然神采很丢脸,倒也没有再难堪我,这让我临时松了一口气。但我晓得,本身己经成了她眼中的一根钉子。再如许对峙下去,对我绝对有害无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