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球桌中间的其他年青人都看着我笑,有恋慕,有妒忌,也有不屑。
成果刚进门就被人顶出来,是一个端着不锈钢饭盆的中年大叔。
平房的门口摆了两台冰柜,上面放有啤酒饮料,前面一排木板则是卷烟。
我再次懵逼,大老婆是甚么鬼?
那就是,这一家人到底是如何回事?
马飞吹的这牛逼有点过,让我不安闲。用现在的话说,就是逼装的太大。
莫非说,这饱满女人开店,亲生女儿接客?
我余光瞥见,中间打台球的几个小子都在看我,目光不善。
饱满女人看着饭盆里的饭却不动筷子,而是转头朝屋里喊,“丽丽,煮熟的鸡蛋另有没有?”
这是一所五开间的红色平房,门前一大片空位,上面用彩条布遮挡起来,上面放了六张台球桌,几个赤身男人正在玩台球。
说着马飞走到那帮小伙子跟前,开口就问,“玩多大的?”
听他们说的样法,仿佛这两人就是伉俪,他们生了几个女儿,有叫丽丽的,有叫莎莎的,另有一个先前露过面,但不晓得叫甚么。
马飞则傻兮兮地号召,“大老婆好。”
最后还是明智克服了欲望,我决定禁止本身的打动。
难怪马飞和八字眉都念念不忘,公然生的一幅不食人间炊火的神仙模样。
那边中年男人递给我一包槟郎,我顺手接了,扯开袋子吃,成果刚咬几下,就感受喉咙发硬,仿佛有甚么东西卡住,一团气顶在喉咙出不来,很难受。
本来她就是丽丽?
但看饱满女人的神采仿佛信了马飞的话,她还靠近我的脸看,啧啧感喟,一脸可惜,“多帅的小伙,咋那么不谨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