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本初兄?不拜访十常侍,如何能谋得职务?”
天亮以后,姜盛到孙坚过夜的堆栈拜访孙坚,却被奉告孙坚一早就走了,只得作罢。
“鄙人刘备,字玄德,乃中山靖王……”刘备絮干脆叨说了一通,张钧不太耐烦,就问道:“你拦我车驾所为何事?”
刘备接过金叶子,道:“多谢姜司马互助,今后必然酬谢!”
“子诚兄,为人处世可要对得起道义!你拜访十常侍是为何故?”袁绍顿时满脸愠色。
本来官军在作战时为了鼓励官兵,很多人都被拜为军官,但回京以后发明军官实在太多了,而五校归建后自有驻京的校尉统帅,其他军官都成了空职。为体味决这个题目,灵帝大开绿灯,只要交了必然的“分子钱”便能够获得不异级别的处所官任命,都去上任了。这也是汗青书中所没有记录的小插曲。
“不瞒本初兄,鄙人原为别部司马,但班师后,我部兵马都各归五校统辖,鄙人驰名无实,以是待职候封。”
“鄙人孙坚,字文台;这位是姜盛,字子诚,左中郎将麾下别部司马。本初兄但是朝中之人?”
走出堆栈的时候,却见刘备、关羽、张飞在堆栈劈面的路边蹲着,除了手中兵器,几近没人看得出他们也是剿黄巾的豪杰。
“你但是十八路诸侯的盟主啊,我如何会不知――啊!”姜盛又认识到本身说漏了嘴,这十八路诸侯是五年后起兵的,现在如何能够有盟主?
“噗――咳咳”姜盛这口酒尚未下咽就喷了出来,呛得连声咳嗽,这就是袁绍?
实在姜盛跟刘备的遭受真的是差未几,固然有别部司马的军职,但也是驰名无实了,不过与刘备分歧的是姜盛有钱,而刘备现在身无分文。
“鄙人忝为屯骑校尉(大将军府五营之一),乃大将军何进麾下。久闻子诚兄奇谋百出,屡建奇功,久仰盛名了。”袁绍道。
张飞道:“大哥,我等岂能受人恩赐?甘愿饿死!”
“哎呀,子诚兄,有功的将领都分赴各地任职了,你如何还能在这里候封?”
此人看着地上近二十个酒坛,眉头微微一皱,但还是堂而皇之地坐了下来。甄二过来斟满了酒。
“都怪我忽视,我应抢先去拜访十常侍才是!”
“不知兄台为何――?”袁绍指了指姜盛。
“竟有此事?我这正要去面圣,定为尔等讨还公道。”张钧大怒,气冲冲地去见灵帝了。
“不知子诚兄将任何职?”袁绍问道。
于禁他们几个都醉的不可,只能由甄二才斟酒了。
“子诚,啊不,姜司马,这些日子在都城破钞很多,本觉得朝廷的封赏很快就会下来,没想到这么多天都没有成果,随身的银钱都已花光,以是才――”刘备非常难堪。
“两位海量,鄙人佩服的紧,回敬二位,请――”
刘备道:“鄙人与二位义弟举义兵参军剿黄巾贼,斩却些功绩,班师回京后等候封赏,却毫无成果。鄙人苦等十余日未见封赏,而同袍有功者都已离京到差了。”
“十常侍横征暴敛、卖官鬻爵,大家得而诛之,莫非子诚要跟他们沆瀣一气?”
“姜子诚?请恕鄙人眼拙,未能识得豪杰,我自罚一碗!”袁绍一碗酒喝完,姜盛陪上一碗。
二十多坛酒都喝完了,孙坚面红耳赤,姜盛也好不到那里去,度数再低也是酒啊,喝了这么多,怎能不醉?
姜盛从怀中取出几片金叶子递给刘备,刘备正要伸手接。
姜盛还是决定要给十常侍送礼,最起码要给张让、赵忠等多少有点用处的人送。
“哈哈――”三人大笑起来。
“明日我去拜访大将军和太尉邓公,陈述你的功劳,必为你谋得一官半职。此事交给我办,也不枉子诚兄这顿酒。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