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道怜不假思考地说道:“娘说年老是家里的主心骨,顶梁柱,明天费了很多力量,有鱼干应当你先吃才是。”
刘道怜笑着拍起了手:“好啊好啊,卖完了这些草鞋,我们就有鱼吃了。”
刘裕摇了点头,拍了拍刘道规的肩膀:“我今天下午在渡口的时候,吃了很多鱼干和果脯,早晨打完姓刁的以后,也有人给我胡饼吃,现在我一点也不饿,倒是你们,恰是长身材长个子的时候,不吃饱了,今后如何跟大哥学工夫呢?”
刘道怜抹了抹嘴角边的口水,说道:“那就按大哥说的办,但是,但是我们已经有十几天没吃到荤的了。”说到这里,他的眼神变得暗淡起来。
刘道怜面露忧色,刘道规倒是眉头舒展:“大哥,你这是如何了?你明天在内里驰驱繁忙了一天,如何能不用饭呢?鱼干给娘留下,可这饭菜,你要吃啊。我们都吃过量晚餐了。”
刘道规微微一笑:“大哥,我们都在这里等这么久了,如果想偷吃的话,这碗还会留到现在吗?”
刘裕哈哈一笑:“你们两个小子,竟然连草鞋的代价都晓得。这回从北方来了很多流民,我看他们走了很远的路,鞋子都很褴褛了。”
刘道怜看着刘裕的脸,那神采是如此地严厉,他的心中一凛,赶紧说道:“晓得了,大哥。”
刘裕的神采一沉:“没吃的跟我说,二弟,你要记着,不管甚么时候,内心都要想着娘,有好东西必然要先贡献她白叟家,晓得了吗?”
厥后生刘道规的时候,靠着刘翘的冒死事情,家道稍好一些,萧文寿的奶水也因为有些鱼汤可喝,足了很多,而刘道规也从小聪明聪明,四岁起就跟着刘裕开端习练拳脚棍棒工夫,倒是比他的二哥出息很多。
刘道规叹了口气:“我们都劝娘要先吃,但是她执意不从,说这就是给你留的,大哥,你说现在如何办?”
刘裕点了点头:“很好,我就晓得,我的弟弟,是好样的。明天很晚了,你们把这碗饭分了吃吧,我要去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