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妹子也陪我们喝一杯。”沈哥色眯眯地斜着眼看着我说。
我从速心疼地催促她去歇息,她临走前,还叮咛同寝的雪儿和景甜,好好照看我。
“我有点儿头晕,就先走了。”说着,她就闲逛悠地站了起来,我一看钟表都已经是凌晨四点了,本来霞姐一向守了我半夜,头上也只简朴地包扎了一下。
一会儿叫他们喝酒,一会儿叫他们玩游戏,不知不觉就让他们消耗了七八千。三言两语就把他们撩拔的飘飘然的,连老婆、下属给打的电话都不接了。
“记着,你是老子买来的,老子叫你脱衣服就脱衣服,老子叫你上床就上床!”他一面说着,手一面在我赤裸的上身渐渐游走。
雪儿灵巧地承诺了,景甜却冷言冷语地说:“又不是第一次接客了,有甚么好哭的。”
英姐听我越喊越冲动,一下捂住了我的嘴:“小丫头,别囔了,如果给别人听到了,你这条命还要不要了?”
她用手指捋了捋我的头发,说:“傻瓜,你现在已经是银牌了,只要再接几个金主,很快就能出去了。”
我再醒来的时候,已经睡在了宿舍的床上,坐在边上的霞姨,看我展开了眼,忙给我递来了一杯水:“小洁,好点儿了吗?”
我脸一下就涨红了,脑袋晕乎乎的,猛地咳嗽了几声。他们看我这幅窘态,都乐得哈哈大笑。
我怔怔地望着她,抽抽泣噎地流出两条清泪来。
就她这一句话,我连口水都没喝,就又躲进被子里冷静抽泣,雪儿如何劝我,我都不听,我不晓得此后还会有多少人玷辱我的身材,还要接多少客,才气分开这个可骇的处所。
我还没回话,就听到他的手机“叮”的响了一声,沈哥顺手点开语音一听:“哥,你刚才朋友圈发的阿谁女孩是谁,她如何有点儿像昨晚李乘风叫的蜜斯?!”
“本来就是,这叫把‘恶心’留给本身,‘轻松’赠送别人,你别看他们表面鲜敞亮丽的,实在内心一样被糊口腐蚀的千疮百孔,找我们这些‘公主’,也不过是找个能说话的人,调派调派孤单。”
我被吓得连连点头,杨总舒了口气,又坐回了椅子上,跟徐妈说:“比来火气有点大,今晚给我找两个没开苞的,泄泄火~”
我羞怯的嗯了一声,他更欢畅了,在我手上不断地搓来搓去:“哥今后每天来,你都给我唱歌听,好不好~”
杨总的神采一下就变了,过来一下子把我的上衣给扯了下来,恶狠狠地捏住我的嘴说:“他妈比的,这几天看你还蛮诚恳的,才对你好了点儿……”
“信不信老子把你们在这儿给轮咯?”
“你可真恶心~”
她不敢信赖地望了我一眼,捧着我的脸猛啜了两口:“小洁,你可真是我们‘日月会馆’的招财猫啊!”
杨总抱住她亲了一口:“就算我全吃进肚子里了,那不还得吐点儿给你吗。”
她看我要哭的模样,过来一把捂住了我了嘴,抽出剪刀顶住我的喉咙说:“谁要你的恩赐了,你不就是卖了几个好价罢了,真把本身当公主了?”
我听话的点了下头,英姐满面笑容地走了出来,望着沙发上一个戴着大金链的年青瘦子说:“沈哥,让您久等了~”
那叫“沈哥”的瘦子,笑着朝她招了招手,拍了拍大腿说:“你如何才来,罚你坐我小兄弟上!”
氛围起来后,英姐又教了我几首歌,如何找找调门儿、发声、节拍,她都跟我一一说了,两三首合唱下来,直听的他们心潮彭湃,又鼓起买了几瓶贵烟、好酒。
我捂嘴轻笑:“听英姐这么说,仿佛我们是他们的救星一样。”
跌跌撞撞地跑到了背景,看到英姐正在扮装台上坐着,想悄悄从她身边溜过,却被她偶然间扫见了,她看了一眼我狼狈的神情,问我:“小洁,你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