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甚么?”本身的胞妹已经做了祖母,竟然也被~柳锦心身子微晃,几乎跌倒在地。
“你想去就去送送好了,只是人走到这一步,必定会失了常性,让炎公公陪着你吧,”梁元忻轻声道,柳家百年堆集,史家也是权倾一方,加上那些几辈子交叉在一起的老亲,此次垮台抄家发配的人数以千计,眼看曾经的簪缨世族就这么风骚云散,梁元忻内心也是一阵感喟。
柳锦心,史良箴,杜宁芷,另有阿谁不安于室的武安侯夫人,至德帝目工夫冷,若不是这些个女人,儿子一定能走到这一步,“来人,传旨~”
“梁真元已经抓到了,”抓到梁真元,这件事也算是灰尘落定,“岳父那边你~”
“父皇的旨意你都晓得了?”梁元忻一进东宫,就看到罗轻容面沉如水的在那边呆坐,便晓得她已经收到了至德帝关于此事的讯断。
“你没想到我会来看你吧?”罗绫锦轻视的看着一贯自许高华的柳锦心,唉了口气道,“谁能想到呢?曾经这后-宫中最令人瞻仰的女人,竟然落得这么个了局,传闻你连随葬妃陵的资格也被夺了~”
“父皇,儿子冤枉,儿子真的没有跟甚么正阳教的人来往,”梁元恪不顾额头的疼痛,仍然重重的磕在金砖地上,收回闷闷的声响来,以往,父皇是毫不舍得他们伤身子的,“儿子没有甚么可辩白的,只是那梁真元甚么的,跟儿子真的没有半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