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明天王爷是得了彩头了,”华舜卿是跟着梁元忻到高府的,这会儿看着梁元忻唇角含笑,马蹄飞扬,便晓得他明天遂了心愿了,“看来是罗家女人转了心机。”
“我能说甚么?黄氏那人有甚么可说的?”提起本身这个侧妃,梁元忻冷了脸,此人整天唧唧咕咕没个消停的时候,才一进门,要向舅母要管家之权,逼的华家人从王府里搬了出来,现在整天跟有为院里的几个丫头你来我往的为些小事闹个不休,本来他不肯意回王府是因为内里都是眼线,好不轻易人清洁净了,又弄了这么个东西返来,一想到进门就要被拉去评理,梁元忻脸都臭了。
“可这不是皇上的意义么?他们也敢?”胭脂不晓得这“很多人”是谁,但在她的内心,皇上的意义那就是圣旨,这世上另有人敢抗旨?“还不怕被抄家灭族啊?”
娶一个做过姨娘的报酬妻,这的确就是在打华家的脸,可纳她为妾,有过韩银昀那样的经历,想来她也不会同意的,何况当初华舜卿还因为韩银昀一个大师闺秀与报酬妾,狠狠的调侃过她,“算了,我今后还是跑庵堂吧~”
“轻容,”梁元忻伸手将罗轻容肩头的花瓣捻起,“现在有我,你不消再想那么多~”
“明天的事你跟谁也不要提,我说的是王妃的事,”罗轻容天然看到了胭脂脸上的忧色,“很多人都不想看到我做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