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明鸾懒得落井下石,就叫了卢金蝉一声,转移了话题:“我们家的案子,可有甚么新动静没有?”
小宫氏哭道:“姐姐曲解他了,他实在不是用心的。那件事原是公公与几位大伯逼着他做的,连文书都替他写好了,逼着他一回刑部就上交。冯家在刑部又不但要他一小我,他还能如何?只好听话交了,可交了今后,这几日始终没法放心,私底下不知跟我哭诉了几次。如果他晓得姐姐姐夫如此曲解他,怕是连死的心都有了!”
宫氏哂道:“晓得错就好,今后多听我的,包你们有好处!”又问:“现在外头有些甚么新动静么?本来有个故乡人能够帮我们探听动静的,可连着几日都没来,也不晓得如何了,我们家的案子但是有端倪了?你都晓得些甚么,从速说出来吧!”
沈氏越哭越悲伤,陈氏不忍劝道:“大嫂子,你放宽解吧,金蝉也说了,一定就真的到了死路,必然会有转机的!”沈氏只是低头痛哭,陈氏再劝,她才哽咽着低低隧道:“彼苍为何如此不公?我父亲平生清正,对朝廷忠心耿耿,我弟弟固然学问平平,但也是个出了名的诚恳人,我侄儿更是从小就灵巧懂事,大家夸奖,他们甚么错都没有,为何会遭受如许的厄运?!”
“他既然不肯意,为甚么不装病?”明鸾俄然插了一句。
这倒也勉强算是个好动静,章家的案子,目前只要两个罪名,一是章启的闯宫,二是常氏的冲撞圣驾,既然章启能保持原判,也就代表天子没有迁怒的意义,对章启是成心保全的,只是不晓得另一个罪名又会如何判?
如果他们家现在待的是大理寺,恐怕早就被折磨得不成模样了,那里还能好吃好喝地供着?不过卢金蝉说的也有事理,他们伉俪只是小人物,能探听到这么多动静已经很不轻易了。
宫氏没理她,持续问mm:“那我们家的案子如何了?”
小宫氏被她骂得一窒,旋即哽咽道:“我晓得姐姐怨我,可我实在是难堪。相公在冯家不过是一介庶子,向来都没甚么面子,我也是庶出,帮不上他甚么忙。我们伉俪在冯家过的甚么日子,姐姐是晓得的,怕是连几个管家都比我们面子。姐姐家有难,我早故意互助,可惜我们伉俪人微言轻,便是有这个心……也没这个力啊!”
因为他们沈家有两个自作聪明的女儿啊!
卢金蝉面露难色,想了好一会儿才道:“三女人,我真说不准,探听来的动静就没一个信得过的。我们当家的是在大理寺当差,若这案子是在大理寺审,我或许还能探听到些甚么,可这里是刑部,我连出去都费了好大工夫,实在没法做得更多了。”
卢金蝉赶紧道:“这是当然,原是我该做的。三奶奶放心,前儿我就已经打发我那小子去过寺里了,夫人统统安好,法事也做过了,虽是悄悄儿做的,没轰动外人,但该有的都有。明儿就是夫人入土的日子,我已经叫家里人清算了香烛纸钱,好生送夫人一程。”
宫氏气得跳脚,明鸾施施然看她跳脚。这时狱卒又过来了,有人来探监,不过不是卢金蝉,而是宫氏的mm,那位嫁到冯家的小宫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