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洪英把空盒子给了桃香拿去玩,拍了鼓掌里的饼干沫,笑道:“哪是我们买的啊!都是你大姐夫在县城熟谙的人送的。哎!从我家得的这些东西来看吧,我感觉城里人还是很讲交谊的。好些人乱传甚么城里人都是鼻孔看人,我看啊!也不美满是。”
杏香见到长江以大欺小,气得就要上前踢他,恰好被偏头看桃香为甚么会哭的王洪英看到,赶紧喝止:“杏香!你干甚么呢?”
她想起临出门时,清算了一盒饼干和一包奶糖装在包里,筹办给草香做一天的干粮。便叮咛杏香:“杏香!去大舅妈房间把小mm的包拿来!”
王洪霞把分到饼干和明白兔奶糖就笑嘻嘻的大儿子,拽到院子狠狠的骂了一顿,才回到堂屋跟大姐赔不是。感觉大姐的确不放在心上,又欢欢乐喜的跟大姐闲谈起来。
孩子伯伯客岁冬的时候,给人家一点山里带给我家的核桃和板栗给那几个城里人。年底了,孩子伯伯看家里山货另有很多,又趁便带了一些给人家。成果吧!那城里人可比我家实在多了。阿谁买糖果的售货员,硬是塞了两盒子我方才拿出来的这类好饼干给孩子吃,孩子伯伯说那饼干贵着呢。最没想到的是阿谁主任,他家媳妇都没见过我家孩子,就单单给我家孩子打了一身纯羊毛的毛线衣。那主任又特地为我家孩子们留了一箱子布头,那布头有一小半都能给孩子做一整件衣服,又给了一箱子好烟、好酒,样样都比我家的东西贵重太多,孩子伯伯那几天总念叨着:这情面欠大了!”
之以是说是草香的包,因为内里装的满是草香的东西:洗屁屁用的软纱布、包小屁屁公用的保暖棉片、喝的奶粉、吃的明白兔奶糖、饼干,归正一个包塞得满满的都是草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