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御对劲点点头:“既然你感觉朕不傻,那以为朕会承诺你的要求么?金蝉脱壳?你是朕从藐视着长大的,你那点花花肠子朕会不晓得!?”“
“笑!周义!你还给朕舔脸在这笑!?一个从二品威虎将军一个月内被连贬成了从六品的守门都尉!你高傲了!?如何?这从六品守门都尉也容不下你了?是不是要朕再给你找个打更兵卒的位置?”
姜御苦笑抓住女人玉手,点头道:“无妨,就是怜儿家的这孩籽实在让朕头痛。“
本又是舒畅的一天,但坐在昔日君臣议事的昌和殿龙椅之上,大昌天子姜御却如何也高兴不起来。
“惶恐,惶恐!朕如何一点也没看出你们惶恐?朕明白了!你们是不是觉得朕不敢杀你们,以是有恃无恐?好!来人!将凤鸣祥、周义给朕拉下去,临时问斩,以儆效尤!”
听闻,周义在一旁暗自吞口水,大昌高低,敢这么与姜御说话的恐怕也就凤鸣祥一人,换做旁人,那绝对是寿星老吊颈,嫌命长了!
见二人沉默,姜御底子不给他们思虑的时候,冷声道:“如何样!你们二人可考虑好了!?”
“嘀咕甚么!?还不滚出去!”姜御严肃的声音再次响起。
“凤鸣祥!你……”
周义听闻就要起家,却被凤鸣祥用眼神止住,小声道:“都甚么时候了!要命还是要权!?”
“臣不敢!”
“诺!”
“真想好了!”凤、周二人小鸡啄米般点着头。
“砰!”
姜御一双剑眉皱的更紧,他是真的非常赏识凤鸣祥对于民气、局势的把控才气,那份心性哪怕是在庙堂沉浮多年的老滑头也不必然能与之比拟!
凤鸣祥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身边周义的笑声打断了思路,干脆直接认命般持续趴着。
“微臣,周义拜见陛下。”
“别!陛下!别!我们选第二个!选第二个!”凤鸣祥仓猝告饶。
见二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姜御猛地拍了一下龙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