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在墙头的脚尖一个用力,结实男人轻松非常地翻身到了青砖大墙的前面,顺着墙根儿朝着老官园的方向跑了个一溜烟。
有看着四敞的马车都能赶出来的胡同口,信步走出来想来个寻幽访胜,可走不几步再一拐弯,劈面就是一堵大兴老砖窑火烧青砖的大墙。抬眼一看,青瓦飞檐的风火墙四周立着,摆了然墙前面就是哪家大户人家的宅院。
这下子,倒叫常日里讹人诈钱不讲理的假和尚傻了眼……
避开了墙头上密密麻麻锋利地白瓷茬子,结实男人矫捷地用脚尖勾住了墙头,一边朝着满脸震愕地假和尚等人扮着鬼脸,一边把失而复得的十块光洋耍杂耍般地在两只手上抛来抛去,非常欢愉地叫唤道:“还想着算计小爷是不是?你有张良计,小爷有过墙梯!论耍坏,爷是祖宗!”
进了爷口袋的钱,那哪儿还能叫它出去?!
可非论如何说,这能下金蛋的活凤凰真如果叫这结实男人给弄死了,那岂不是看着金山银海的眼睁睁打了水漂?
也不说自打前清年间起到现在出了多少豪杰人物,也不提早街后巷里细策画有了多少别致玩意,就说这老北平的背街胡同,那都能算得上一绝!
叫唤声中,几个帮闲的小地痞纷繁亮出了别在腰间的小攮子,或是干脆从胡同边的台阶上抠下来一块已经松动了的青砖,摆足了一付吃定结实男人的架式作派!
这偷奸耍滑恶棍不讲理的活儿玩了小半辈子了,也向来都是仗着这些个拿不下台面的手腕得利,可没想到今儿倒是撞见个半傻不痴的外路男人,搁一帮子职业地痞面前耍开了青皮混不吝?
站在假和尚身侧的几个帮闲小地痞立即拥戴着开端了恐吓:“小子,趁着今儿贾爷欢畅,从速麻溜儿的!”
这叫如何话儿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