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马绣竟是摆出一副哀伤的模样,宛然是为可惜那一园繁花团簇的景色。
“马公子,那蜀山以外,不是都荒山野岭,住着些衣不蔽体,食人吞兽的怪人么?怎在被你说的与李唐相差无几,也是国泰民安,一片平和之景?”
坐在床榻前的吴双儿唤住了他,声音低弱,仿佛欲言又止,见刘但愿来,小丫头双手紧紧攥着裙角,目光有些闪动的又是低声问道,“公子,你如果喜好上了谁家的小娘子,是不是也变得与马公子这般?”
模糊间,一声惨叫传来,让小丫头一个激灵,起家便要往外冲去。
时候尚早,大堂当中天然是没有门客,仅靠窗的桌子前坐着几小我儿,那掌柜轻手重脚的走上前,将茶水壶摆上,正欲拿起杯盏倒满时,却见黑袍白面颌下带一寸青须的中年人起了身来。
说着,往前走去,见吴双儿跟着他,刘希回顾轻咳了几声,“双儿,你还是留在这里,免得看了些有分歧宜的事情。”
石桥下,碧水潺潺,两岸墨竹成林,砖石小道时隐时现,的确是个风雅之境。
吴双儿说得非常当真,一边说着,一边还用手比划着,而马绣倒是忍不住的笑出声来,就连表情极其不好的刘希也是被她这话给逗乐了,伸手在那小脑袋上揉了揉。
对于这,他倒也不点破,归正又不是他刘希打着镇西王府的幌子在外招摇撞骗,待拜别用银子结了账便是了。
但是随即小丫头用双手捂着脸,或许是怕刘希折身而返,忙将娇小的身子钻进了被衾当中。
还未到门外,便见刘希与马绣走了出去,一人面色如常,一人揉着胸口,在那倒吸着冷气。
女孩儿家自是心软,也最见不得苦闷悲情的事情,吴双儿也是这番不例外。
说罢,底下头,不敢去看刘希,只是将那裙角攥的更紧了,如玉的小手上也生出了红晕来。
见这模样,他仿佛真得觉得刘希与镇西王府有着干系,想要好生的凑趣一番。
幸亏有马绣在,说些他游历各州县所经历的事情来,倒也让小丫头非常的感兴趣,小手托着下巴,听得津津有味。
多了欢乐,这时候便也过得快了很多,夜幕垂下以后,刘希三人还未下楼,朱掌柜的亲身端来了数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来。
这番想来,朱掌柜的胖脸上的笑容更加的奉承了,恨不得将刘希与马绣当作祖宗给供奉起来。
“公子。”
耐不住马绣那故作不幸状的恳求模样,吴双儿睁着大眼,尽是楚楚不幸的望向刘希,“公子,不如我们就去看上一看?”
刘希连连点首道,“目前兄,莫非我还骗你不成,问世上能有几人能够做到四书五经无不晓得,琴棋书画信手捏来?而你又是这般唇红齿白,哪有人不喜好的事理?”
“真是恼人!”
屋中马绣与吴双儿也是百无聊赖的瞪着眼,听得那热烈喧哗的声音传出去,更是感觉更加的无所事事。
轻咳了两声,见吴双儿将粉红的耳朵竖了起来,这才慢悠悠的道,“实在我也不清楚,这等事,可遇不成求,待机遇到了,或许也说不定这番没脑筋。”
“二位公子,如此,便这般说定了,明日‘百花圃’,王爷等待二位前来。”
听到这句话,刘希才像是发觉到日已上了三竿,当即丢动手中的杯盏惊呼道,“双儿不说,我倒是健忘了,昨日约好的是未时,这番寻畴昔,还是要花些工夫,是时候唤他起床了。”
晚膳以后,刘希能够较着感遭到马绣多了不安之色,坐立难安,不时的问那‘穿着可好’,‘举止可行’的话来,让他与吴双儿哭笑不得。
巳时将过,吴双儿坐在桌边,看着正落拓吃着茶水的刘希,踌躇了数次,终究忍不住的问出声来,“公子,本日不是说好了去‘百花圃’的么,马公子再这番睡下去,可就误了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