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肚子疼一脸的幸灾乐祸,顾清完整没了耐烦,“乌鸦,去,撵人!”
“卿儿,这点心可合你胃口?”
就见,苏乔听了顾清的话,“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太后笑着,拉了四皇子的一只手过来,号召下首的人,“环儿,来,走近了让哀家的孙儿好都雅看你。”
她甚么时候说要进宫了,又是甚么时候奇怪那鬼天子的宠嬖了?还龙胎呢,猴子要不要!
说着,那手掌抹了把眼泪,下一秒,竟是伸进嘴里嘬了起来。
太医仓促而来,仓促而去,却并不返回太病院,径直去了永宁宫。
“去你的一时太欢畅了!说完了吗,说完了就给我出去!”
“嗯,你若果然明白哀家的意义就好。行了,哀家也乏了,你退下吧。”
刚上前几步的池环一脸惊骇的后退,就见,极品雪绒地毯上,一滩花花绿绿的黏稠呕吐物甚是刺眼,模糊可见一些个没爵碎的吃食的影子。
永宁宫中,传出太后气急的声音。
“好好,哀家不说,哀家不说。”
“蜜斯,夫人不让奴婢奉告您,但是,刚到定国府夫人和张嬷嬷就被关进了柴房,奴婢不敢不说啊!老夫人说,如果蜜斯不承诺进宫,就要将夫人和张嬷嬷关一辈子,还说……”
“呕!”
“唉……”叹了口气,老太医不敢多想,脚步孔殷的分开。
“呜,皇,皇祖母,好吃的都从肚子里跑出来了,它们不要偶然了,呜,呜,偶然饿!”
太后憋着气,强忍着翻滚的胃液,“都是死的吗?没瞥见四皇子不适,还不从速带下去宣太医!”
“姐姐莫不是听闻能得皇上的宠嬖一时太欢畅了?哎呦,姐姐莫急,mm听祖母她白叟家说,两今后就会带姐姐进宫面圣,到时候……”
话落,转头看向目光跟着那环儿挪动的永明帝,“天子啊,这你也见着环儿了,如果没有甚么不当的处所,就下旨赐了环儿为清闲郡王妃吧,也好有个知冷暖的帮哀家照看着孙儿,哀家才气心安不是?”
“是吗?那就好了,哀家只怕那不幸的孙儿在外十几年,恐伤了身子底子却尤不知。既然太医说无事,那哀家就先信着。你等今后定要定时去无忧殿给哀家那不幸的孙儿存候然脉,如果哀家孙儿有甚么非常,你们却不自知……”
两声干呕同时响起,倒是天子和那池环。
脑筋被门夹了吧!
“微臣不敢,微臣不敢!请太后放心,微臣定晨昏两次给殿下请脉,决不会让殿下出一点差池。”
天子话没说完,只听“哇”一声响,下一秒,酸臭而奇特的味道刹时满盈大殿。
永明帝闻言,不甘心的收回投在那名环儿的女子身上急色的目光,讪讪道,“这些事,母后做主便可,信赖老四也定是中意母后安排……”
饶是顾清再淡定,听到这里也淡定不下去了。
太后眼神更加慈爱,朝下首的娇美女人打趣,“环儿,你看看,看卿儿这副好胃口,赶明定能让你一举得男,为我北炎皇室血脉再添新人。”
顾清定了定神,看向一旁满脸担忧却目光躲闪的苏乔,“人都走了,说说,到底如何回事。”
但是现在说的甚么,宠嬖,龙胎?
皇四子清闲郡王,一身郡王蟒袍,险险遮住浑身油腻的肥肉,瘫坐在太后右手边小几后的椅子上,肥厚的唇舌被满嘴的点心塞得更加胀大了几分。
太后寝宫永宁宫。
眯了眯眼,疏忽天子不断瞟向下首娇美女人的露骨视野,太后慈爱的看向身边另一侧只顾着往口中塞点心的皇四子。
“是是!”
进宫也就罢了,左不过被人当猴子看一翻。
于此同时,北炎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