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德帝这才缓过一口气来，他展开双眼，固然面前仍然是乌黑一片，但是看在他眼中却充满了无穷的光亮。
“请恕儿臣不告之罪，私进皇陵，私开母后棺椁之人，恰是儿臣！”
“父皇！”
他脱手放开小七，抬头朝天，闭上双眼，喃喃自语，两行热泪涔涔而下。
“这个毒妇，她不但害了你，害了你的母后，更让朕悔恨的是，她害得朕和敬爱之人分离了整整二十年之久。”
他晓得父皇把全数的但愿都押在了本身的身上，他又怎能忍心让父皇绝望？
他刚才固然一口咬定棺材中的骸骨不是小七的生母，但那只是他的猜想，可当小七说出滴血验骨的证据以后，贰心中再无半分思疑。
特别是当他看到圣德帝鬓边的白发，比他离京之时又蓦地增加了很多，心中更是酸楚。
圣德帝的身材蓦地一震，几近站不稳脚步。
“朕不晓得，朕不肯定，但是，二十年了，朕是第一次听到如许的动静，她活着，还活着！只要有一点但愿，朕也绝对不会放过。”
“你的母后！朕这一辈子最爱的女人，她活着，她还活着！”圣德帝抓住小七的手，他的目光投向黑暗中不着名的某处。
只是他眼角的肌肉在不断地抽动着，显现出他的内心并不平静。
他回身正筹办外出，俄然回过甚来，问道：“父皇，你不分开这里吗？”
圣德帝的语气俄然变得非常奇特。
北曜国的十三皇半夜涤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