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边小贩尽是卖花灯的,另有一些吃食,香味飘了很远,固然人很多,也很拥堵,不过慕倾北的兴趣很高。
付了钱,慕倾北提着花灯又和云澈渐渐往前走着,有些小摊贩的花灯上还写的谜题,不过都是寄意比较好的答案,买的人天然多了起来。
后宫当中怨灵多,慕倾北固然不是美意人,但那些女子韶华少,便已经成了后宫中的红颜枯,只当同为女子,顺手做的一件功德罢了。
慕倾北听后微微惊奇,再次确认道:“肯定是往北疆去了?”
云澈悻悻,咂了咂嘴,也只能服从慕倾北的话,河灯最都雅的便是荷花灯了,普通也受女子喜好,云澈买了两盏荷花灯,又从小贩那边拿了纸笔,两人都写了心愿。
云澈笑着应下了,想了想,又道:“方才听人说,宋映雪摔了一跤,仿佛见了红,现在太医都被八皇子叫去了景寿宫。”
“嗯。”
云澈笑着应下了,将慕倾北抱入怀中,本来带笑的眼眸也刹时阴沉下来。
云澈吃的有些刹不住,慕倾北赶紧拦住,“再吃下去就要积食了,早晨还睡不睡了?”
云澈伸着脖子瞅了眼,不过慕倾北捂得严严实实的,云澈是一个字都没瞥见,心中微微绝望,提笔写到:六合为媒,日月为鉴,生生世世,生同寝,死同穴。
“不消,买一个花灯,前面另有河灯,我们买两个河灯去许愿。”云澈指了指前面,有很多成双成对的男女都在买河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