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一让他欢畅的是,就是银子越来越多了。单单这两样,进入惠互市行的押金,眼看就冲要破千万两!
三人都是一怔,内心暗感悔怨,如何忘了这是向天子表忠心的机遇。
各地的茶商盐商,只要范围稍大,都列队进京,来见这位传说中非常奥秘,当今皇弟的表哥,户部侍郎的至公子!
周建宇现在野心勃勃,不止漕运上独占鳌头,现在更是打起了海运的重视,船只越来越多,买卖也越来越大。单单一条运河南北,他就勾连着上百个大大小小的商会。
来人恰是范进雄领着孙庸正与李涵缮,另有一个少年,也就是范永斗。
锦衣卫向东厂移交了诏狱,明面上的人手,除皇宫内的各地机构,在外人看来,是完整被裁撤了。
贺云杉与魏良卿听着‘你们’二字,内心直痒痒,不晓得天子会给他们甚么样的犒赏。
傅涛脸上笑容一展,大声道:“那真是太感谢范大掌柜,他日能够去傅府坐坐,信赖家父见到范大掌柜也会很欢畅。”
三人一楞,旋即会心过来,忧色点头道:“至公子放心,我们归去就办。”
孙庸正的买卖,大部分都卡在漕运,这几个月很难过,终究见到正主了,内心忐忑神采平静的道:“至公子这门可不好进,我传闻傅大人在为朝廷纳捐,这才敢厚着脸登门。”
范进大志里也感慨,杨怀忠在都城的时候,就曾经被魏良卿拉拢过,可惜没有太正视。谁能晓得,他背后的就是惠王,这惠王更是成为当今的天子!
傅涛摆手,固然脸上倦怠,还是笑道“年后我会领你们去谢恩。”
傅涛听着只要五万两,淡淡一笑道:“让李大掌柜操心。”
孙庸正与李涵缮仓猝抬手,道:“恰是恰是,见过至公子。”
他看着坐在正中,终究喘了一口气的傅涛,瞥了眼其他两人,道“至公子,海运,皇上筹算何时重启?”
四人正说着,门外一个跑堂拍门,贴着门边道“至公子,范进雄来了。”
傅涛看着这三人,内心一动,笑着上前道“劳范大掌柜久等了。”
“内里请。”
三人站起来,脸上都奸笑之色一闪,道:“至公子放心,我们都免得。”
正大光亮的送三人到门口,大堂里已经站定了四人,傅涛打量一眼,微微颌,在门口又与魏良卿三人扳谈几句,这才回身。
傅涛说完,又奥秘一笑道:“捐很多,皇上会给好处。”
待下人斟好茶,傅涛啜了一口,看向三人笑道:“两位大掌柜来都城,可还是第一次登我这小门。”
孙庸正眉头微皱,这李涵缮是个靠家里的暴户,毫无读书人应有的风采,并且盯着眼头小利,为人鄙吝吝啬,贰内心非常看不起。
因为,就在前不久,山右几个还与建奴有来往的大师族已经被锦衣卫抄了家。
连续五六天下来,傅涛都有些吃不住了。
李涵缮顿时会心过来,看着傅涛,抢话道:“朝廷有难,我们该当慷慨解囊,李某也让管家筹办了五万两现银,明天就会送到户部。”
傅涛笑着点头,道:“前次进宫,皇上对周掌柜的才气赞美有加,来岁改元,起码会有一个世袭罔替的东厂百户给你。”
周建宇大喜,道:“这就好,到时候傅大人有了海运收支考核文书,我不敢多说,漕运一年,最起码能给皇上赚八百万两银子!”
傅涛笑着点头,道:“你们归你们,商会归商会,公私分开,如许,你们归去今后,以各大商会的名义,向朝廷各捐赠……嗯,五十万两,不能多也不要少。”
说完,又转头向范进雄,瞥了眼他身侧站着的范永斗,道:“范大掌柜此次来京,除了茶的事情,另有其他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