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六皇子与沈夫人还真是投缘,两人喜好的点心都差不准多,关于点心的做法,别看六皇子是堂堂男人,却还真能说出个四五六来。
沈父便问沈夫人道:“你甚么时候谅解了六皇子?”
沈昭宁先对母亲禀道:“本日去的不巧,那神医不在,mm与他约好了,三今后再去!”
“或许吧,”沈父嘲笑道:“他定是推测你不会真抽他!他们做皇子的都人精人精的,是拿准了我们不敢脱手,也罢,总算是有这么个态度在!”
沈秋君留意着六皇子,果见他真是把渣子都添食洁净,倒真是喜好吃得很啊。
外边的雨下个不断,沈家兄妹便一向坐在那边,看沈夫人与六皇子兴趣勃勃地咀嚼各种点心。
这时沈夫人见儿子已经喝完,忙对厨房里的人说道:“方才的点心好了没有?现在拿上来吧!”
沈昭宁便道:“不如就在我院里歇着吧,我搬到配房就是了。”
沈秋君见哥哥那憋屈模样,不由偷偷笑起来,转眼却看到六皇子正看着哥哥,眼中满满的羡慕之色。
沈昭宁摸摸肚子,又是荷花酥,甜腻腻的如何吃得下?
沈夫人晓得他们不喜好吃甜食,倒也不勉强,只对六皇子笑道:“你多吃些!”
上来点心后,沈家兄妹都倒了胃口。
沈昭宁忙笑道:“我一个大老爷们,淋点雨怕甚么,我身材好的很,这姜茶也太难喝了,就算了吧。”
六皇子便低下眼眸,一点一点把手中的荷花酥掐成碎末,然后再渐渐捻着放到嘴里去。
莫非我们就是主子相?沈秋君腹诽。
沈夫人却道:“我当时却倒还真想抽他两下子呢,只是被秋儿捷足先登罢了!”
沈家兄妹不由暗自互换了一个眼神:母亲应当悔恨六皇子才对,如何现在如此调和?便是不好对皇子无礼,不也该是客气陌生的吗?
六皇子脸上便带了些伤感,说道:“当年母亲就喜幸亏打雷下雨天里,做各种点心,我就坐在她的怀里,一点一点地咀嚼,最爱吃荷花酥了……”
六皇子便笑道:“下着雨也不好清算屋子,不拘那里姑息一晚就是了。”
话音未落,楚嬷嬷已经拿着披风过来,给沈秋君戴上,大师便都簇拥着走到沈夫人的院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