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那边还一向瞒着,没让她晓得。
方姨娘脸上不掩忧心之色,“我还不晓得,待会我归去看他。”
“这回可好了……我之前和爹说我不想入仕,他不听……现在他是逼不了我了。”
顾昭华俄然感到非常怠倦,她感觉仿佛有一张大网正将他们无声无息地包抄,而他们被困此中,没有一点抵挡之力。
与沈氏又回到配房内,顾昭华才问道:“明天娘去外祖家可碰到甚么事?”
张太医道:“诸位也切莫过分忧心,大少爷脸上的伤固然可骇,但总算没有伤及性命,算是不性中的万幸了。”
沈氏已哭得几近晕死畴昔。
“这事是白家做得过了。”
顾成柏艰巨地点头,“太乱……我只听到……听到有人说是表哥伤了我,但不是他……”他缓了一会,嘴角掀了个极其衰弱的弧度,“我和……和表哥都没动兵器,我晓得……我就算拿了兵器也打不过他,他也晓得……他就算没有兵器……也能制得服我……”
想到这里,顾昭华又到张太医身边道:“还请张伯伯去瞧一瞧我庶弟成青,他也受了伤。”宫里出来的太医一共就这么三位,现在都在顾成柏这边,顾成青那边明显没人看顾。
顾成青进了房间先是环顾,而前面上稍稍现出一些绝望之色,这才过来跟顾昭华说话。
张太医明显不晓得顾成青受伤一事,赶紧让同业的太医去看。
顾昭华的心立时更沉,毁去面貌已是致命的打击,若再失了一只眼睛,她的确设想不出顾成柏醒来后会如何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