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捏儿子胖乎乎的小面庞,看着他清透的双眼,嘀咕一声:儿子,你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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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官职高点查案也便当,最起码调点文卷人手甚么的也便宜。
萧铎也遵循她的叮咛,将两个灭亡的人的死因侧重调查了一番。
另一名灭亡的医女名叫淳于雁,在京中很有些名誉,出自杏林世家,尤善女科妇产。
若非萧钧还沉浸在哀思中,定会指着她说一句,独孤维唯,你也太厚颜无耻了!
萧铎查了红笺的死因。红笺生的美,性子有些狷介,且有些心直口快,做不来巴结人的事。因为不会奉迎人,韦后身后,很快被架空去了洗衣房。
其二就是韦后出产时在场的独一一名医女了。
为制止推委,独孤维唯让萧钧清算出一间屋子,把当日助产的人都找来,让她们再现当日景象。
他就是再惊才绝艳能超越父辈吗?能超越妖孽普通的姑姑吗?唉,小家伙任重而道远啊!
没好气道:“你归去等动静吧!”
留下沈氏跟独孤绍棠唠叨,一个女孩子不安于室,跟男人们一起在内里抛头露面的,真的合适吗?
除了当时春秋大些的两名嬷嬷被放出宫外,其他人都因韦后的死遭到连累,在宫中低调保存。
萧铎查了安乐堂和当日为红笺诊病的医婆,证明红笺的确死于痨病,病身后一把火烧了。
独孤维唯听萧铎论述到这里,敏感地抓住个字眼,问道:“被人保举到先皇后身边,是谁保举的?”
他如果有本领,别人会夸他们独孤家气脉好,子孙都有本领。若混得略不快意点,人们就要拿他的长辈们跟他比,说甚么虎父犬子呀,好田出歹苗呀甚么甚么的。
韦后身边比较得用的有四人,别离是玉漱、锦袖、宝珠、红笺,别离把握着翊坤宫中的大小事件,很得韦后信赖。
“维唯身份崇高,又有大才,跟别人不一样也是应当。”太后毫无态度,帮亲不帮理替她说话。
萧统和太前面面相觑,这话说的,他们竟无言以对。
独孤绍棠倒是一向以为女儿生来不凡,决不该该仅耽于闺阁养花绣草,华侈工夫。他所诧异的是自家闺女的起点之高,大魏官制推行的是九品中正制,普通初入仕的都是从九品开端做起,一步一步往上爬。
曾经在韦皇后身边服侍的人不会少,但有资格进入翊坤宫的没几个,能够在韦皇后出产时近身服侍的也不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