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毒后难寻:不做帝王妻 > 第027章 悲欢离合
清秀的男人又望向水榭竹沁,喃道:“人有悲欢聚散,月有阴晴圆缺……不晓得眉贞女人是在为嫦娥叹惋,还是……最后两人千秋共色,谁都没输。”
目送着老爷爷拜别的身影,水妱低头欢乐的抿唇——本来不消耗钱便能够吃糖葫芦了!
水妱听的头痛,她向来没有风雅之词的意境,又咬了一口糖葫芦,问道:“第一二秀比了以后,另有多少女子留在亭楼?”
目睹清秀男人要陷进那般的瑶池中,水妱及时的推了他一下:“哪两句词?”
水妱顿感脸颊烫热,忙后退了一步,胡乱应了声,将玄衣男人甩在身后,仓猝又慌乱的跑了归去。
“沐水妱,倒是好听。以礼相待,我也该奉告你。”玄衣男人冷峻的脸上棱角缓缓温和,他倾身挨到她耳畔,极缓极缓:“洛千还——”
“赔罪?再买几串?你莫非没有瞥见刚才阿谁老爷爷把最后一串糖葫芦给了我吗?你去哪儿赔罪?”水妱委曲的顿脚,实在难过悲伤的紧。
那清秀的男人听她声音清脆,甚是好听,也顾不得看台上,解释给她听:“第一秀比的倒是精美,雁女人三色入画,将月下相会的月鸳鸯桥的恋人相遇绘的彷如切身相临,特别是恋人间的呢喃,端倪传情画的极其超卓,而她一旁题的诗词更是惹人入胜,揣摩很久,越是回味,越有情调。”
水妱不成思议,失声道:“你……这是我的糖葫芦!你还我!”语音未落,她掌风凌厉如刀,直直的朝玄衣男人劈去!
“天然当真。”玄衣男人冰冷的眸中带着淡淡的笑意:“你还不肯意说么?”
玄衣男人目光专注如古海,他笑了笑:“不肯说,我也不强求。只是这颗糖葫芦,不晓得从何还起?”
“本年的才女真是让人悄悄称奇,现在是第三秀,西漠国的水昀女人和落女人比试,技艺差了一筹,已经输了。现在水榭竹沁有眉贞、沐水萱、沐水雅三位女人。而美人醉心楼的四位沉鱼落雁女人未输一局。”
水昀,水凝,水琦在身后唤着她的名字。水妱回身亲热的挽着水凝的手臂笑道:“没想到你第二秀就输了,可惜,可惜,昀儿起码在第三秀比不过人家的诗词歌赋才输的!”
水妱目光晶莹,抓住他的袖子,问道:“真的?你要还我糖葫芦?”
水妱仿佛感受不到他无形的气势,反而笑容天真天真:“我不奉告你,我晓得你想抢我的糖葫芦,如果被你找到,我就没有糖葫芦吃了。”
黑衣男人迟缓的眨眨眼,低叹道:“既然如此,那我再为女人买几串,就当赔罪,如何?”
水凝瞪着她,狠狠的掐了她一下,疼的她委曲的泪水在眼中打转,水昀挽下水妱的手臂,笑道:“别吵了,第四秀了。”
水妱柳眉倒竖,厉声道:“送你,为甚么?这糖葫芦是我的,你抢了,莫非另有理了吗?”
一顷刻,俩人四目交代,双掌相抵,水妱顺势退了一步,她稳住身子,瞳孔透暴露美酒般醇厚至深的委曲和娇嗔!
他连连点头,眼里充满了怜悯和可惜,转成分开。
老爷爷一怔,随即美意的笑了,点点头道:“那就给你吧,老头子也不收你的钱了。”
玄衣男人悄悄的打量身前的‘男人’,他一贯不喜吃甜食,彻夜却破了先,那股甜腻现在还在唇齿间漫延,让他不由皱了皱眉,却不由低低笑道:“女人,这糖葫芦我已经咬了一口,怕女人也是不能吃的,倒不如送给我?”
大街上阵阵呼喊声传来:“卖冰糖葫芦了,好吃的冰糖葫芦,两文钱一串。”
玄衣男人剑眉微扬,目睹她回身欲拜别,终是脱手拦住了她的法度,沉声道:“男女授受不亲,你倒是不顾忌!那么,奉告我,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