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韩感觉好笑,因而把脑袋伸畴昔,说,“那我小韩爷就让你也来刮一下好了,来呀。”然后把鼻子凑畴昔让温尔雅狠狠的刮了一下,她才罢休。
“他,他的确就不是人!”温尔雅听了非常的气愤,不知不觉攥紧了拳头,又问,“那,厥后如何样了,阿谁可爱的院长被抓起来了吗?”
叶韩答道,“是的,我方才就是在找这类处所啊。”
“既然没有人用这栋楼,那为甚么不拆掉呢?”温尔雅猎奇的问道。
“东窗事发以后,阿谁院长就被判了刑,疗养院固然没有被打消,但是大部分白叟们都一个一个被接走了,本来的那些护工们也都走洁净了,能够说,阿谁时候的疗养院里已经没有甚么人了。”
听到这里,一贯心机周到的温尔雅听出了一丝猫腻,她抬手按住了叶韩的胳膊,“等一下,你方才是不是说,大部分的白叟?莫非,另有被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