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忠于职守的兵士细心搜刮了一番以后,一无所获的分开,比及他们走后,掌柜的调集朝奉、帐房等人停止复查,发明丧失现洋一百余元,散碎银两二十几两外加铜元多少,可见盗贼神通泛博,竟然有隔空取物之能,令人佩服。
那名年青人看年纪比赵冠侯略大两岁,身材高挑纤细,个子比赵冠侯略矮一些,生的面白如玉,剑眉俊目,唇红齿白,身穿绸衫,外罩鹅黄色宁绸马褂,头上的瓜皮帽正中镶着一块得空羊脂玉,手上戴一枚玻璃翠扳指。他一边摇着折扇,一边笑道:“赵冠侯?这就是你的名字吧,至于我,……你叫我金十就行了。我们内里逛逛,边说边聊?”
“今收小鞋坊掩骨会会头赵冠侯左手尾指半根,活当龙洋一百块,月息二分,当期三月,过期不赎,任凭措置……”当票上的字写的龙飞凤舞,写的又是半个字,非本行之人底子看不懂他写的是甚么。另一名伴计,则从帐房里,取了两个红纸包过来,放到柜上。
预猜中的惨叫并没有呈现,看客们先是目瞪口呆,随后就发作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彩声。那名拿着盐包出来的掌柜,这下反倒是不好下台,没想到碰到一个真正的硬骨头。
“我也但愿是如此啊。”掌柜长叹一声“但是敢到我们当铺来当指头的,我总感觉,事情不会这么简朴。都怪那顿枪响,要没有那阵乱枪,和那通乱,当票我是绝对不会给他的。来人,去内里叫辆车,我要去见一次店主,这事必须提早奉告他。另有,派人去查一下,小鞋坊的赵冠侯,到底是甚么来源,谁给他的胆量,敢跟我们叫板,这事不能这么算了。”
“一百大洋?好,就按这位爷说的,来人,给这位爷写当票。”
看客们连同赵冠侯,都已经不知踪迹,地上倒是多了只几无主的鞋,以及两顶破帽子。掌柜的刚要呼喊人,一队官军就冲到了当铺里搜索盗贼。掌柜的本想搬出庞管带的名字,但是来的倒是新建陆军,庞管带的名字并不好用。
看到他拿出来的盐,人群里穿长袍的人中,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好狠的主子,在京师,可没有这个端方。”
人群中一个穿长袍的年青人嘲笑一声“庞管带?很大的官么?在京师里,这类芝麻官,都没脸说本身是仕进的,如何在这,威风这么大了?”几小我分开人群,就待走过来,掌柜也把脸沉了下来,几个打手本来无所事事的在中间看着,这时却也将手摸向了棍棒。
遵循当铺端方,当铺放款时,先扣一个月利钱,是以一百块大洋,赵冠侯获得的实际大洋为九十八元,而赎当时,要付出一百零二元。赵冠侯并不检察数字,风雅的一笑“元丰当是金字招牌,我信的过你们的信誉,这钱,就不必数了。当票拿过来吧。”
他身边的人小声道:“十主子,要不要主子……”
人群中,也有人喊起来“没错,当铺总靠这手坑害老百姓,但是不能让他们钻这个空子,写上,都给人家写明白了!要不然就得给个说法,这指头如何算。”
三柜的朝奉被吓的说不出整话,掌柜的只好亲身呼喊,赵冠侯却拦住他“等一下,人过留名,雁过留声。我这手指头不能白切,你这么写了票,谁晓得是谁在这当指换钱?我奉告你,我叫赵冠侯,小鞋坊掩骨会的会首,你那当票上也得写上,今收小鞋坊掩骨会会头赵冠侯左手尾指半根,可不能差了。”
赵冠侯却把脸一沉“废话!票不能这么个写法,你如何不早说?现在切下来再说,晚了!我若不把话说明白,你们将来随便拿个手指头对付我,又去那里说理?”